听沐靖一的描述,心头仿若被重击,顿时让玉轻尘喘不过气来,原本轻握孩子的手微微收紧,极力克制着心头这股莫名涌上的情绪。
大堂内一片安静,半晌,才见杜明雪惨白着脸色缓缓开口,“应该不会凑巧吧。尧郡王素来温和有礼,岂会对女子做出失礼之事?慕世子是尧郡王的兄长,既然慕世子否认,那这孩子定与尧郡王无关。”
只听得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对自己方才的言论丝毫没有信心,更甚者是想通过这番话得到旁人更坚定的肯定。
“杜明雪,你紧张什么?这孩子既不喜你,与你定毫无关系,你这般紧张作何?难不成你是在关心湛然?”杜明雪的反应瞬间引起沐靖一的兴趣,只见他目光微转射向极力克制激动情绪的杜明雪,似笑非笑地开口。
柳眉轻皱,杜明雪强压下被人戳中心事的羞涩与愤怒,强制恢复平日的自己,目光凌厉,语气傲然反问道:“事情尚未有头绪,靖世子这般着急往尧郡王身上泼污水,这是何意?难不成靖世子嫉妒尧郡王贤才?且公道自在人心,难道明雪尚不能说出自己的想法?靖世子何时权力大如天,连旁人的言行举止也要管束?”
沐靖一如看戏般,脸上噙笑地任由杜明雪指责质问自己,待对方不再开口,才见他悠然却又理由充足地进行反驳,“杜明雪,知道有句话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知道有个词语称为‘越描越黑’吗?你这么急着反驳本世子,是想掩饰什么?湛然纵然通天博古,也引不起本世子的羡慕嫉妒。既然大家均有说出想法的自由,为何本世子不能说出自己的怀疑?难不成你仗着大长公主为后盾,连本世子的言行举止也要管束?”
湛子慕并未理会两人的争执,亦没有急着为湛然澄清,只见他取过桌上的案本翻开方才那一页细细看了一遍,冷静开口,“唐大人,既然那女子的罪行记录在案,咱们便可顺藤摸瓜,从以往的案件着手,或许能够找到这孩子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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