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再听听,你还有什么要说,如果你说不出证据,那就不该否认是我杀了他。”沈文佳强行辩解着。
韩建新摇了摇头,面对她的话,他没有必要强行反驳,自己一定会让她心服口服的,况且,韩建新知道,沈子皓是他家的唯一血脉,而这一切,若是证明沈子皓有罪,他是死罪难逃,因此沈文佳才这么着急。
“再说说,沈松正,这个京海大学的副校长,我们到达命案现场的时候,通过检查尸身伤口发现,他的死和陈天盛的如出一辙,同样的伤口,虽然伤口的位置相反,但是手法却是一模一样,凶手以一柄匕首之类的凶器割断了死者的颈动脉。”
“那又如何?这能说明是子皓动的手吗?”
“呵呵。”韩建新淡淡地笑了一声,但是没有回答,更没有反驳,而是继续说道:“我仔细观察过现场,沈松正是独自开着车子经过那条路的,而当他死后,距离自己的车子却是有近二十多米的距离。”韩建新摇了摇头,“沈松正开着车子,而他的尸身却是和车子相距相距二十多米?”
“这是为什么?”
“这就说明,陈天盛是在距离自己被杀所站之地二十多米外停下了车子,而后下车,从车子内出来,走到了死时之地。”
“等一等,韩警官,这不符合逻辑啊,一般人,是不会停下车子后再走出这么远的距离的。”钱茂杨此刻也觉得有些不对。
“说明有人在二十多米外的地方等他。”林可欣替韩建新解释道。
“那也不对啊,若是前面有人,那也该将车开往前方啊,怎么会距离如此多?”钱茂杨依旧是不相信。
“钱董事说的非常对,若是那人站着,准备拦车,沈松正校长自然是不可能在二十多米外停车的,而是按照正常的逻辑,将车继续往前看,再怎么样也不会相距如此之多,但是若是那是凶手,而且是躺倒在路中呢?”韩建新反问道。
“什么?”
“你们想一想,沈松正遇害的那天,正是沈教授的寿辰,从寿辰结束,沈松正在回去的路上被害,那是一个夜晚,虽然那条路上有路灯,但是毕竟是在晚上,光线肯定没有白天那么充足,视线肯定会收到影响,所以就在沈校长驾车在路上的时候,隐约看到前方路上横躺着的东西,所以便将车快速地刹停住了,之后便下车上前查看,没想到等待他的却是凶手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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