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撒了疯似的跑,不知道又跑了多远,突然一个趔趄啪的一声我硬直直的摔了下去。脑门一痛,两行鼻血流了出来。我想吞口水可嘴里干的已经齁不出半点口水。就在我两只手撑着地想起来的时候,身体内传出一种极为苦涩的痛。我跑的太猛一下子扑倒这时候五脏六腑都在打颤。以前听过有人跑步把心跑停猝死的。我呀的活活要跑死在墓地里,要是以后有其他盗墓贼进来看到了会怎么想,这人是来墓地里马拉松的?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还能胡思乱想,所有的思考就像炮仗炸开那样四散分裂。我想吐,呕了半天也只是在干呕,一股昏涨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我张大了嘴,整个脸通红,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我要死了吗。就在一瞬间我眼前突然清晰了起来,脑子里出现前所未有的冷静。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猛然带着一股热劲冲了上来。我靠着墙壁,呼吸渐渐小了下去。
墓道里静的出奇,因为这一摔手电筒早已滚了出去,射出的光圈正好照出前面的一个黑物来。那影子正是牺兽,黑蒙蒙的下面探出一个白色的东西。
说实话在我走了这么长的墓道又接着一番猛跑,现在我对那个鬼婴有一种近乎生理上的厌恶,如果它现在在我脚边上我真想一脚踹上去。不过理智告诉我应该离这东西远点。等我完平复后,拿起手电,心里一冷,这前后的场景就是我逃跑的地方。我又回到了原地。
我索性心一横,头一摆举着手电照向牺兽。那张惨白的婴儿面孔上一双细缝的眼睛里冒着油油的绿光,没有鼻子,嘴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翘起里面是一种肉红色。我即使做了心理准备但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没法再继续看它,太邪了。
我快速在脑子里回想从我和胖子还有薛阳踏入墓道的一刻发生的一切,从三口品字形的棺材和棺材下的黑手,到耳室里的人影再到殉葬坑里的千骨人头。最后到牺兽。接着就是十头最后我看到了这东西。我走不出去一定是因为这鬼婴。都说大鬼好驱,小鬼难赶。况且这小鬼还这么邪乎。我要想走出这墓道一定得从这鬼婴身上找出问题,我边想边看向牺兽的下面,一声猫叫绵柔柔的叫了出来,我身子一麻,那东西仿佛一直再冲着我笑。我赶紧移开目光,忽然想到胖子开始不是搬过这东西吗,当时就没摸到下面有什么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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