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国皇帝病了,急病,重得很,不能临朝听政,连与臣子见面都做不到。
消息传遍帝都大街小巷时,司马原和姚俊贤正在将军府悠闲品茶,对面则是面不改色的遥国二皇子及其心腹偶遂良。
“皇上这是装病躲着殿下啊”吹了吹杯中热气,姚俊贤怪声怪气冷哼:“担心百姓造反所以不敢动殿下,可是又不想真的追究太子责任废其太子之位,憋來憋去想出这么一个损招,还真是难为皇上了”
易怀宇淡笑,提起茶杯送到唇边:“那就看父皇能躲到何时了,这次败北的昭国主将是白敬甫再传门生,就算白敬甫咽得下这口气,他的学生要以何颜面面见昭王,我想不出半年,等那边军力调整恢复得差不多时报仇的人就会找上门來,届时不管父皇愿不愿意,还是得靠我去保护他的江山社稷,那时要提什么条件他都得应允”
“既然殿下有这等把握,何不把话说明逼皇上废太子重立,或者干脆直接把皇位交出來”司马原困惑,不解地望着易怀宇。
易怀宇天生有股傲气,说起话來难免直來直去不知委婉,刚才那一番话已经颇有大逆不道之意,偶遂良怕他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闹出乱子,不得已只好抢先接过话头:“太子善妒却又怯懦软弱,与皇上为保帝位不惜割地进贡的求和态度不谋而合,所以皇上一直以來都钟爱太子而厌恶疏远殿下,从朝上皇上说那几句话就可以听出來,如果殿下态度稍软或者退步,那么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太子依旧是太子,殿下依旧是不得宠的陪衬,现在朝中大臣很多对皇上这般态度不满,经历几次征战后,百姓间也开始露出拥殿下上位的流言,换句话说,现在是殿下占据了人心,”
“因此我沒必要急于争位,逼迫太过的话,只会让守家卫国的形象变成为夺帝位不计手段的小人形象”易怀宇兴头之上打断偶遂良,呷了口茶,哼笑一声:“如今有司马将军和姚大人鼎力相助,再有民心所向,我缺少的就只剩下时机,眼下正是摆脱昭国欺压、转为强国的时候,何不趁此机遇再立新功,巩固我在百姓和群臣心中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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