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不得不用重新审视的眼光再度打量这位血狼公子,这位谈虎色变,令人闻风丧胆的冷血魔头原来也有可怜悲惨的一面,可怜到人们都难以接受和想象的地步,人们实再难以想象出他是怎样生存下来的,那可是要有比死都要强过百倍的勇气才能够生存下来。
场地里面出现了一种尴尬的僵持局面,似乎白道侠义有失人性道义的意味。
“越公子!”一声响亮的呼唤,只见白圣武从白道人群里面大踏步走出来,来到越放鸿面前,抱拳行礼道;“你不要再责怪掌门方丈了,你不就是要报仇吗?当年的参与者都在这里,要命尽管拿去,老夫河北省武林盟主‘蝶影剑客’白圣武。”
越放鸿的目光落白圣武脸上,白圣武避开他那锥一样扎人的目光,叹息一声问道;“只是老夫不明白,越公子明明就是我华夏儿郎,为什么口口声声称自己是东瀛国的大和武士?”
越放鸿礁岩一样的脸上,鼻翼和嘴角的棱线轻轻颤抖了几下,缓慢回答道;“在下在狼群里面生活时,狼的凶残狡猾与无畏给予了在下勇气,在狼的眼中,不论你是多么强大和弱小的敌手,就是一样,充饮肚腹的猎物,东瀛国的王道剑术给予了在下信心,在他们眼中,不论你千招百出,变化无穷,就是一个目的,不惜任何代价将你击杀倒地,所以在下有了复仇的勇气和信心,就以狼为称号,以大和剑道而自居。”
白圣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摆手做一个请的姿势,很有大家风度地道;“第一场由老夫来领教王剑的厉害。”
俩个人迅速拉开一段距离,白圣武从容地从背后抽出长剑,微步含虚,暗吸一口真气,引动丹田气海的罡元真流,劲贯周身百骸,他抖抖袍袖,准备大战血狼公子。
剑南虹见状,想移身出场接替下白圣武,不料师傅太极子道长一把拉住他,悄声道;“傻孩子,你一点都不熟悉对方的路数,就让他与白老儿战一阵,你观察他的路数,默记在心,做到胸有成竹,危险时刻再出手接替下白老儿,记住,一定要毁掉王剑。”
剑南虹见师傅说得有理,就点点头站立在原地待观察王剑的运击路数。
‘锵’一声龙吟声响起,绕耳不绝,王剑脱鞘而出,这是一支沉重而宽大偏长的重剑,宽大的剑叶上隐隐透出鳞甲纹路,寒光四溢,冷芒惊掠,碧焰游荡闪没,獬豸怪兽剑桥,吞口处雕刻有一个刺目的古篆王字,剑柄略长,王剑轻吟颤呜,似乎要饥渴饮血,它冷寒锋利的光芒逼人瞳睫,慑人魂魄,就是老远观看的人群也几乎睁不开眼睛,感觉得到它森森的冷气,不禁毛骨悚然。
人们见识过中原武林的奇异三锋重剑,它比普通的剑教宽长沉重,击杀力极强,但是和这王剑比起来,那就是望尘而不及了,如此沉重而宽大的长剑,没有千钧内力如何能够驾驭它?就是驾驭起又如何能够做到迅速灵动,由此可想持剑者的深厚内功和精湛的技艺,江湖传言,王剑将对手劈为两半,或者挥斩成数段,看来这王剑的重量是够份量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