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段叙述,剑南虹与姜夙愿二人真是感慨万千,剑南虹忙向东方飘雪敬酒道;“东方姐姐身世原来这么多坎坷起伏的离奇,真是难为你了,不过以后姐姐若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学生一定竭尽力,万死不辞!”
姜夙愿也端起酒杯来敬向东方飘雪,他语重心长地道;“其实从头至尾令尊都在欺骗利用令堂母亲,令堂母亲为此伤心欲绝,怄瞎了双眼,唉,令尊这样做既毁掉了师门,也毁掉了家庭,但是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报仇,可见仇恨这个东西非常可怕,它能让人丧失理智,几近疯狂,姑娘生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个中委屈,真是难诉说,若换平常人早就一蹶不振,但是姑娘却为社稷道义敢向令尊出手挑战,于情,大义灭亲,于道,不畏魔宫***这份胆识,这身傲骨,也叫天下多少须眉汗颜,在下一生浪迹飘泊天涯海角,也算阅人无数,对姑娘没说的,真是钦佩得心诚悦服!”
东方飘雪也端起酒杯来回敬,笑吟吟地道;“小妹先前说过,一切都是随缘,能够与浪子大侠和描凤公子携手共破魔宫,也是缘份,少林寺这次遇到的麻烦相当大,没有二位公子的帮助是不行的。”
三只酒杯碰撞有声,三个人都举杯一饮而尽,颇有豪气干云的气势。
东方飘雪又执酒壶替客人与自己斟满酒,放下酒壶,她望着剑南虹,不知想到什么,不禁哑然失笑,如枝梢蓓蕾吐蕊,梅花缤纷。
剑南虹被她笑得不好意思起来,对着东方飘雪作急地问道;“姐姐笑什么,学生这是怎么啦?”
东方飘雪眨眨眼睛,解释道;“不怪公子,一点不怪公子,公子当初在金陵城时,小妹一直希望撮合你与天香公主凤凰女的姻缘,谁知公子却偏偏选定艳香公主欧阳金珠,其实事后细想起来,那欧阳金珠毕竟与小妹是同父异母的姊妹,身段容貌自然与小妹有几分相似,公子还保留着小妹童年时的音容,所以怪不得公子。”
三个人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东方飘雪抬头看看夜空,夜空上偶尔有零散的雪花,稀稀疏疏飘落,朔风也骤然减弱下来,云层中有些许星辰,冷光微亮,东方飘雪低下头来再看着俩位宾客,扑闪着眼睛,神情有些庄重地道;“现在应该是三更时辰了,该说的都已经说得差不多了,现在该行动了!”
“行动,大半夜行动什么?”剑南虹,姜夙愿二人又更加是一脸的茫然。
东方飘雪见状,神秘一笑,解释道;“二位公子,咱们首先要揪出铁盟内部的卧底奸细,要对付慕容骏南那样凶残狡诈的家伙,就一定不要按常规出牌,出奇不意地给他一击,根本不给他留丝毫反应喘息的机会,这些魔宫属下的佼佼者都是小妹的父亲亲自传授的武功,不但武功手段高强,而且智慧定力也非常人可比,其实他们彼此间有些人并不相互认识,以前都是受掌令大人‘恨天客’调遣,家父对他们都是单独分别传授武功,因材施教??????好了!此时此刻慕容骏南的相好路姑娘已经被小妹的属下擒获并押往铁盟住宿的驿馆外,等待咱们前去,二位公子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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