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名门正派中人,清规戒律太多,平日离师门出行,都要得到师尊允许,很少有机会外出,各门派的弟子都要师门之间有重大事情聚会商议什么的,才有机会相互认识,所以武当派六大清羽士和点苍派追风三剑并不认识,大家只是相互仰慕名号罢了。
宾主三巡礼仪酒一过,大家就开始相互单独敬酒,席间,追风三剑中施庆光忽然站立起身来拱拳作揖,想告辞离席方便一下,玄月道长哈哈笑道;“人有三急吗,茅舍在楼下,施大侠请!”
施庆光急匆匆下得楼来,左顾右看寻找茅舍,一个长得目清眉秀的年青小二迎向前来问道;“客官是想方便吧,茅舍在后面,随小的来!”说完,带着施庆光来到店堂后面一处僻静的茅舍前,做个请的手式。
施庆光伸手拉开茅舍门,正要迈步跨进茅舍,眼光游览处,蓦地发现店家小二的手掌心处模模糊糊写着一个‘逃’字,施庆光当下一怔,正要开口询问,不料,房屋那边传来一道大喊声;“阿三!你在干什么?”
店家小二忙回答道;“小的在带客人方便。”
“快去替楼上上菜。”一个黑脸汉子凶神恶煞似地冲店家小二吼叫道。
施庆光方便完后,返回楼上途中,心生疑窦;‘这小二手掌心中的逃字是什么意思,莫非这武当派的三位清羽士心怀叵测,要加害咱点苍派人?但是席桌上的酒菜都有银杯银箸鉴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呢???????’他忐忑不安地回到楼上雅间里落坐。
武当派与点苍派都是望重武林的名门正派,彼此间惺惺相惜,都敬重对方,席桌上的气氛也亲切浓厚,大家都喝得兴高采烈,施庆光一颗悬挂着的心也落下来。
不知不觉间,几壶花雕酒已经喝干,主宾众人也已经略显出醉意,武当派那边的玄尘道长和点苍派这边的穆清远直大声嚷着再上酒来。
施庆光虽然放下心来,但心里始终存在着疑惑,不敢大口喝酒,头脑还比教清醒,无意间偏头望了一眼冯钰,只见大师哥脸色乌青,再看二师哥穆远清,也是同样脸色乌青,不禁又偏头望着冯钰惊问道;“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满脸都已经成乌青灰黑色?”
“哦,”冯钰闻言倍感惊诧,回望施庆光也是满脸容色铅灰,嘴唇乌青,再看二弟穆远清,也是同样容颜,大家刚才都处在激动高兴中,没有留意这些变化,再看看桌对面三们清羽士,容光焕发,并无异样变化,凭江湖经验判断,应该是中毒了,但是银质酒杯,银质筷箸查验,这毒又从何而下?大家都在同一酒坛里面倒酒,同在盘碟里面夹菜,对面的清羽士为什么又没有中毒???????冯钰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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