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官收回了视线,从自己的袍袖中掏出了一个粗布包裹,老人小心翼翼又熟练地打开了那个包裹,露出了里面的一件...染血的教袍,老人以一种满是溺爱的眼神看着那件教袍,仿若教袍的主人还在人世一般,只是口中依旧以那种异常平淡的口吻说道:“看在你们拯救了一条生命的份上,我觉得你们应该死得明白一些。”
许仙下意识地退了两步,老神官散发出来的气势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向他袭来,挡住了第一波又如何挡住之后宛如潮水一般的袭击?在他的感觉中,面前的老人几乎与整个石室都连在了一起,宛如坚石般不可撼动。他被老神官的气势迫得连连后退,直到反手将哭丧棒在地上一撑,才将身形缓了下来。
那件教袍也唤醒了许仙的记忆,虽然当时他心智不太清醒,但是从老神官这个态度上看,很显然就是那位在他进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被他打杀的格雷神父的了。
许仙也是叹了口气,他还是大意了,以为有着萨尔特给的十字架,就算教堂里的人有所怀疑,也不至于直接对自己动手,却没有想到还是惹出了面前这位凶神,从他当前的表现来看,在这间石室,或者说这座白石教堂之内,原本就有近乎b级实力的他甚至可以发挥出接近双b级,也就是陆志远那个级别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中几可说无人能敌。
想到这里,许仙忽然看了一眼边上拿着手炮的高元雁,只是高元雁也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许仙心中一沉,当初筹谋计划的时候,这件事情他也跟高元雁说起过,高元雁也很清楚这完全是许仙的责任,现在萨尔特又被治好了,高元雁如果这时反水...
“唐吉坷德、艾利克斯,或者随便怎么称呼都好。”老神官打断了许仙的思绪:“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死我那个可怜的徒弟?从你们刚才展现出来的本事来看,我那个可怜的徒弟对你们的行为造成不了任何妨碍,你们要逃,他也拦不住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还有那些无辜的可怜人?”
老人说话的声音很轻,也是用着疑问的语气,但是带着一股子宛如山岳般不可动摇、不可违逆的味道。
许仙想了一想,还是如实回答道:“当时我的同伴喝了一碗圣水,没想到后果十分严重,您的徒弟认为我们是异端,有些村民们又对我们动了手,当时我的意志又不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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