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都听到了马蹄声！
在许仙逃走的方向，一队身着重甲，手持长枪的骑士正以奔雷之势朝他们冲锋而来，他们的铠甲散发着光明，他们的马蹄声整齐又统一，那些骑士正挺起胸膛，高声呼喊着神的庇佑，声音嘹亮而清晰。
她们已经逃不走了，起码瑟琳娜很清楚，自己绝对跑不过那些教会特殊培养的军马的。
“呸，老子这次亏大了，你这蠢女人被自己队友卖了还给人数钱？脑子里都是**么？这回估计真要交代在这儿了。”嘴上不饶人，但是矮小的刺客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毫不犹豫地抛下白芷转身就跑，那瞬间爆发的速度比那些骑士冲锋的还要更快几分，他方才也看出来了，白芷的脚上功夫根本没有强化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不需要跑得过熊，只要跑得过你就好了。
白芷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只是当下她再想多说什么也是没有更多的意义了，谁会信呢？就算信了又如何？
逃跑？算了吧，就算马上要死了，也不能这么丢脸。
人们常说，临死之前，人都会变得聪明许多，只不过白芷恐怕没有机会去验证这个说法了。
她看着夜空，想起了她的第二个轮回世界，也是这样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也是扑面而来的敌人，只不过那次是异形，这次是军队，那次她是算计方，这次是被算计方。
就像那部老电影里说得那样，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想到这里，她也不挣扎了，就像轮回者们常挂在嘴边的那样：主神是公平的。
确实很公平。
白芷这么想着，在临死之前，她甚至有时间去思考许仙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突然间，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于是她笑了起来。
原来人死之前会变聪明是真的。
原来就算没有今天，我也活不过这个世界。
想通了那个关键之后，白芷笑得很痛快，看着依旧在狂奔中的许仙的背影的时候，眼中就多了一抹怜悯。
马蹄声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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