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当作背景板的贤妃轻声开口了“姐姐,你不要急,宁神医的针灸十分神奇,她是奉圣上之命,让他清醒,绝不会害他的”
言语中,若惠妃再阻止,就是认为平帝会害李明远了。惠妃在宫中浸淫多年,自然能听出她的话外之音,现在也无法阻止宁夏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宁夏把银针刺到李明远的身上。
那银针纤长,缓缓扎进李明远的穴位,李明远只感觉似乎浑身都扎满了针一样,让他疼痛难忍,。他再也无法继续假装昏迷了,只得慢慢睁开眼,看到平帝正面脸怒容的瞪着自己,他一骨碌爬起来朝向平帝毕恭毕敬的跪了下来。
“儿臣见过父皇”
见他那么快就睁开了眼睛,宁夏撇了撇嘴,真不经扎,但在平帝的眼皮底下,她也不敢放肆,伸手拔下银针,却不忘讽刺他一句“永安郡王醒的还真快,害得我以为你是装昏迷的”
对宁夏的落井下石,李明远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自己是有罪之身,难道要说自己刚刚是装昏吗。
平帝淡然的看着跪伏在地上的李明远,不知在想什么,过了许久,他才微微叹口气“你可知罪?”
李明远挣扎了片刻,才开口道“儿臣知罪”
“你罪在何处?”
闻言,李明远一惊,飞快地看了平帝一眼,不知他是何用意,只能低声道“儿臣,罪在......罪在不该听人教唆,犯下大错”
“你最大的错,就是太过愚蠢”平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这场宫变,若李明晟是主谋会成功,若宇文南是主谋也能成功。惟有李明远,他本应也能成功的,只是太过愚蠢,导致了他的失败。
他蠢在不该让惠妃偷拿自己的印信,并且让惠妃指挥那只侍卫。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只侍卫,证明他的情报网很厉害,他却没探明白,那只侍卫,自己只会交在自己的儿子手里,而决不会交给后宫的嫔妃。
那只侍卫是开国太祖所有,在未成事之前,只交给家中家主所有。成事之后,在太祖去世之前,自己夺得了印信,成功地踩着一众兄弟的鲜血走到了最后。这时太祖才告诉他,这只侍卫,只为能成大事者拥有,你能拿到印信,就证明了你有能力守护这一片大好河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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