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云波被程英视为眼中钉,这豢养堂的弟子对其也不甚好感。
隔着老远,一名黑袍束体的内门弟子,便放下手头的豢养工作,面se不善,迎了上去,对着远处的云波喝道:“站住,豢养堂是你一介外门弟子,可以随意走动的地方嘛?”
听到这内门弟子,疯狗般的咆哮,云波也不甚在意,早料到有此一着;之前,来豢养堂领取鸭苗时,有堂主的命令,这些内门弟子,尚且跋扈异常,何况此刻不请自来?
“yin师兄,师弟有事禀告堂主!”这名内门弟子,相貌奇丑,生得獐头鼠目,不过人不可貌相,云波晓得他却是凝珠期二层的高手,姓yin单名一个童字,稳坐豢养堂内门弟子的第四把交椅。
“快说!”yin童脸se一沉,不耐烦地喝斥道。
“祁连草坪北面的防御禁制遭到了破坏!”云波底气十足,不卑不亢,心底道,反正老子说得属实,你再嚣张,事情捅大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出所料,yin童听得防御禁制遭到破坏,脸se立马就变了,他虽然是内门弟子,不过以凝珠期二层的修为,却是无法布置任何禁制,这是一件大事。
“什么时候的事?”闻言,yin童催促道。程英欺压云波一事,豢养堂的弟子,有目共睹,也清楚云波这半年替代程英放养银角山羊一事。
“今早!”yin童态度奇差,云波也懒得跟他多说,能省则省,短短地吐出两个字。
“你等着,千万别给我随意走动,我去禀告堂主!”yin童恨恨地横了云波一眼,丢下一句话,向庭院大门跑去。
“他-妈-的,老子只不过拿了根鸡毛,你都怕成这样,混个鸟啊!还跟老子装-逼!”望着yin童逐渐缩小的黝黑身影,云波很是不屑地低声骂了一句。
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的矛盾,由来已久,随着时间,矛盾越发深刻,如今更是水深火热,若不是修为上相差太大,估计早就发生群战了。毕竟,外门弟子受到的欺压,大大超过了底线。而正因为如此,杨天的为人,虽然冷漠,但却受到外门弟子的爱戴。
至于云波,虽然也是外门弟子,不过他的真实身份,却是一名穿越者,思想跟这个大陆的人差别还是有的,他绝不会像普通的外门弟子,永远忍气吞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