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烦躁的老鼠。”马骥不耐烦的道,顿时,鼠皇一口对着马骥咬下,只是马骥背后石柱一挥,刚好挡住鼠皇的嘴,鼠皇不乐意,更加凶恶:“小子,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本皇的下场,你看看那个秃头和尚,知道吗?曾经他被我咬住屁股三天三夜,哼哼,我也要你尝尝那滋味。”鼠皇再度一口咬下,鼠脸一副得意之色,只是当他咬在马骥腿上半刻之后,双眼惊恐起来,急忙放口,退后数丈,惊恐的望着马骥。
众人见状,纷纷不解,包括孟青魂在内,他知道靠近马骥的花草会枯萎,人并不会,因为当初他触碰过马骥,都是无恙,其实孟青魂哪里知道,每当他接触马骥之时,他的手掌都在迅速的枯萎,只是有着微弱的金光浮现,瞬间又让其恢复的原样。
“死鼠,你见鬼了?”小和尚这时上前,疑惑鼠皇为何突然如何惊恐,小和尚乃是身受鼠皇的毒害,一被咬住就是几日不放,只是今日为何刚咬住马骥就立马惊恐退后。只见鼠皇此时惊恐的道:“你...,你身上的为何有着如此惊人腐蚀力?”
马骥一惊,这点他自己都并未知晓,先前不小心让自鼠皇得逞咬住自己,没想到会变得如此惊恐,孟青魂亦是一愣,他和马骥在一起如此之久并未发现,于是他在走到马骥身前,一手放了上去,然而他却没有发现丝毫的腐蚀力,然而在一旁的小和尚却是眉头一皱,因为他发现了金光微现,于是他亦上前,轻轻接触马骥,还并未彻底接触到马骥之时,小和尚的手便开始冒出白烟,小和尚立马收回手:“阿弥陀佛,马骥施主,你体表的确有着惊人的腐蚀力,不知从何而来?”
孟青魂和马骥都疑惑,为何孟青魂接触到马骥却没有事?马骥叹息,将事情讲诉了一便,命符之液,帝王数万年前留下的命符之液,居然有着如此大的腐蚀力?他解除了马骥的剧毒,却将马骥变成了一个剧毒之人,不知道帝王到底是何心思。小和尚听后,亦是摇头:“帝王...,叱咤的帝王亦会将命符之液留下?难道他真的参破天机?苟活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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