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听了这许多内容,姜宴殊也算是对汪德宝有了认识,知其也是此次应试的举子,记在了心里,随时准备给汪德宝添点麻烦。
不过那是后话,姜宴殊倒是对沈小慎与沈秦微二人的关系好奇起来,据他所知这二人乃不曾谋面的远房表亲,但就眼前所见沈秦微谈起堂妹极其熟稔,又似是不惧沈尚书或堂妹怪罪,就这么挤兑人家。且最令他在意的是二人容貌极其神似,难免生疑。
轻咳两声,姜宴殊突然发问:“沈姑娘怎么换衣裳后再不见出来?”
“大概是乏了吧,花坞啊,姑娘人呢?”祁采采就知道姜宴殊是个事精,这一声叫得底气十足。
花坞推开了屋门,说道:“公子,姑娘怕生,说是就在奴婢屋里坐会儿。”
屋门大敞着,正巧能看到对镜篦发的沈姑娘,头偏向一侧一头如墨的长发遮住面庞,汪德宝偷窥了眼仍是觉着悸动,碍于沈秦微坐在对面,忙收了视线绕着手指画圈圈,说的是一个发春了一个发傻了,姜宴殊逡巡一圈院里花坞萍汀都在,这院子他也来过数次,不曾再有别的仆人,那里面的女子定是沈尚书千金无疑了,可总觉着哪里怪怪的,怪在哪又说不出。
“那便不打扰堂妹了,过会儿我们就出去。”祁采采冲花坞点点头,花坞便关了屋门,又忙与姜宴殊道歉:“说来是在下误了时间,今日便由我做酒请二位灵山客小酌一杯?”
这般急忙,一方面是不想给姜宴殊与汪德宝思考反应的时间,一方面是祁采采快憋不住笑了,不离开这总想起祁胜揽镜自照的模样。
就这般三人去到灵山客,短短几月已算作当今京城最大最奢靡的酒楼,这两日也不知店家抽哪的疯,全部酒菜都半价,祁采采也得以再次阔绰地挥手请人去这高档地儿消遣。
殿前拉着横幅,草书提笔写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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