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才看到太子妃般,姜鹭闲又夸张地道
“这位就是姐姐吧?怎么站在那么远和侍女混成一堆,鹭闲差点没看到呢~”
祁采采看她颜色尚可,胸脯饱满,当她姐姐倒也无妨,但见姜鹭闲完也没有要行礼的意思,祁采采觉得姜鹭闲在人前如此作态极其不似大家闺秀,不欲和这么低俗的人纠缠,但也不能吃亏,于是道
“本宫站得确实有些远,”走到了太子谆的旁边又道“多谢妹妹提醒,下次本宫自然会记得站在本宫身份应站的位置。”
姜鹭闲觉得太子妃年纪倒是伶牙俐齿得很,不是好欺的主,讪笑着走到祁采采身后,看着前面并肩而立,珠联璧合的二人,一口银牙咬碎。
嗤,看你能装到几时,昨夜的事当谁不知道似的~
姜鹭闲暗自撇嘴。
昨夜在玉绮殿端端正正坐等到亥时一刻,也未见整个东宫的热闹往她这挪动半分,催了侍女殿门外看着,直到云庆殿熄了烛火之光、停了丝竹之音,侍女吞吞吐吐地告诉她今夜太子许是不会来了。
她姜鹭闲好歹也是明媒正娶的侧妃,大婚之夜除了满目的水红色装点,宫殿竟廖无人烟宛如冷宫。沐阳王这所谓的表哥连她这来都没来,大抵是猜到太子谆不会来看侧妃,所以到她这殿里闹洞房之事也省了。
姜鹭闲出嫁前如何也没料到会受此冷落,还好祖父交代了一个在东宫服侍多年的侍女暗中要帮衬她。姜鹭闲烦闷地随手指着身后姜夫人给的两个明面上是服侍自己,实是监视的陪嫁丫鬟,道
“,给我把那个叫红悠梅香,偶尔袖摆划过身旁之人的衣裳,‘碧琅玕裹几亭台,万朵芙蕖照水开’,若不是身后还有一堆随从,还真有点游山玩水的乐趣,又微侧眼看了看身旁少女弯弯的眉眼,对于无法肆意纵情高山流水,只能拘在雕梁画栋之间也豁然了。
有她在,就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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