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永福瞪着江宁道:“那不过是我的雅号而已,早年我也是考中过举人的,只不过后来弃文从商罢了。”
“所以现在你即便满是铜臭味了,也还要卖弄一下风雅。哈哈哈……”江宁笑道。邹永福并未说话,但却是满脸的不悦。
王五走上前,道:“大人,邹老头私自添加的这四个字一定有别的含义,我们不得不防啊。”
“无妨。就凭他邹永福还不配跟我玩心眼。”江宁笑道,“他现在最希望的是能够将这里真实情况告诉邹青龙,好让其搭救邹家上下。而我信中写的就是实际情况,他还能用着四个字暗示邹青龙情况有假不成?”
“这个……还是大人英明。”王五道。
邹永福神情木然,但眼神闪烁不定可见其心中紧张不安。
赵天启叹道:“你费了这么大的气力,究竟意欲何为?”
江宁道:“此事说来话长了。那是三年前的事,我在尾途城的校场第一次遇到了邹青龙。”
“你与他起了冲突?”赵天启问道。
江宁摇摇头,道:“不。邹青龙不同于一般的武夫将领,他非但能征善战,而且排兵布阵、遣兵派将也属一流。我与他相谈甚欢,皆有惺惺相惜之感。”
“那你这又是?”赵天启问。
“我很喜欢他,我也需要他。”江宁道,“我手下虽然有兵有将,却少一个统筹调度的统帅。而我清楚,邹青龙能堪当此任。”
“你就不能对邹青龙礼贤下士,好言相劝?”赵天启道。
江宁苦笑道:“我不过是一介小小的芝麻县令,他又怎么将我放在眼里?”这是一份惆怅,这是一份孤独,这是一份被人看轻之后的无奈,这是一份不得志的痛楚,这是一份高山之巅无人理解的孤芳自赏。
“现在,我迎来了我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个转折。这是我的幸运,也是我多年经营积累的回报。而我一定会成功。”江宁信誓旦旦的说。
赵天启又问:“你投靠武王是否因为你在这儿没得到重用?”也不知为何他对江宁渐渐有了一丝同情。但这种同情和理解无法真正做到感同身受,因为江宁承受的痛苦赵天启无法完全感受的到。他又想到了九剑,江宁和九剑都是做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之人,同样他二人也都是能够牢牢把握机会的人,因为他们清楚机会并不多。
“也许吧。”江宁幽幽的叹道。
此刻夕阳即将落山,山中的落日看来格外的壮观。天上的云朵是借助风势改变着自身的形态,而烧云又是在变换无常之中借助夕阳余晖展现自身的绚丽。
“夕阳壮美,烧云瑰丽。各有所长,相互辉映,共同为天空描绘绚丽多姿。都将是流传千古的英雄。”江宁望着天边的夕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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