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家都看到了没?原来柳二姑娘在哪哪里就倒霉透顶,话说我老爹昨个儿还在这里吃茶,今日就一命呜呼了,我今日来讨回公道,又被偷袭,大家说她是不是个晦气鬼?”张冶指着地上躺着得白须老人,又指指自己的脸,不由分说地将事情都压在了柳无忧的头上。
柳无忧正琢磨着呢,一听这话,便知张冶是过来找碴的。
好在对这张冶还有点了解,不然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话说张冶有爹正值耄耋之年,耳聋失明,全身瘫痪在家,外人在传,张冶虐待亲父,可碍于他是张秀才家的亲戚,也没人敢为老头子说句话。
柳无忧望着大家对她的指指点点,不削地嘴角一勾,问道,“大家可都是相信他的鬼话?”
“我昨天亲眼看到他带着他爹来吃茶的。”有人大声说道。
“是啊,我也看到了,”又有人附和。
说得更真的一样,柳无忧相信才怪,清泉茶楼的吃食虽然没滴她的精血进去,但是绝对不会吃死人,荷香糯米团子更是不可能了,老头要是吃上一点,现在肯定更个没事人一样,根本不会躺在这里。
“张冶,你速速带着你老爹回家,不然的话,修怪我不客气,”柳无忧今日本就心情不好,万一惹急了她,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不客气又能怎么样?你们茶楼害死人了,还有理啊?”张冶不依不饶地问道。
“那你想怎么样?”柳无忧蹙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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