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且从傍晚等到深夜,才见纪澜姗姗来迟,“四皇子同意由我带兵,把厉大人救出来。”
可是当纪澜赶到杨家别业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关押的地方地上一大滩的鲜血未干,触目惊心。
“他们还没走远。”纪澜说,“一定能追到的。”
杜且脱力,瘫坐在血迹旁,“侯爷,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的错误决定,而毁了他?他本不该是这样的。”
纪澜往前跨的腿收了回来,“你应该相信他,他一定能化险为夷。”
“倘若不是我自作主张在正阳门前申冤,皇后又岂会找到我,借我要胁于他。”杜且深深地自责。事实上,她一直都在自责。
“他身边有很多的暗卫,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他们会保护厉大人。而以现场的痕迹来看,厉大人很可能是被他的暗卫所救,而不是被杨皇后挟持。”纪澜不想再听到她的自责,“他和你我一样,都是重生而来的人,甚至他比你我更早,早到让他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从走到你面前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而四皇子在高衍出殡的当日兵临城下,也是提前谋划好的。身为四皇子的首席谋士,他不可能让自己一直都处于危险之中。即便是他想以身涉险,四皇子也不可能让他这么做。杨皇后的突然发难,谁也没有料到,但既然发生了,就只能去解决它,而不是自怜自艾甚至是自责。”
“那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纪澜摇头,“你先跟我回城,在适当的时间他自然会出现。”
“他没有死?”杜且仍是固执地想要一个确切地答案。
“他若是死了,杨皇后就不会带走他。若带走他的是暗卫,他便是安全的。”
杜且望着他,咬了咬唇,“他一定不会有事!因为他一定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对不对?”
纪澜拍拍她的头,“没错,一定的。”
京城的僵局,最终还是以四皇子的胜利而得到平息。圣人心中自然是不愿意立四皇子为储君,他想要立七皇子,这样他就能继续在皇位上呆着,而不是被架空权力。可四皇子看出他的意图,让他写的退位诏书,越过储君的位置,登基为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