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氏虽尊称她一声姨娘,可她只是一个妾,妾的身份奴婢,又何来冲撞一说?”杜战按下心中不悦,“父亲所说的抢走,其实不过是儿子媳妇行使她的管家之权。”
“你这是说你姨娘颠倒是非?”
杜战纠正道:“儿子从未叫过她姨娘,平氏就是平氏。”
杜如笙骂道:“混账东西,越来越不知尊长!”
“儿子的尊长只有父母,看不到那些欺负妹妹弱小的奴婢,仗着主人家的宠爱,就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为所欲为。”杜战怒极,“至于父亲说的账册,也不妨请这位平氏出来对质,为何母亲嫁妆里的四间铺子和两个庄子,都不见了。”
杜如笙没想到虞氏这么快就看出账面上的弄虚作假,虚张声势地大喝:“你胡说什么,早就说了虞氏不会管家,连家的门道都没摸清,这账册她如何能看得懂?现下却说什么没了,我看是她想贪没你母亲的嫁妆,不给阿且嫁妆。”
“父亲!”杜战脸都红了,胸口起伏,“阿墨的嫁妆里有十间铺子和两个庄子,儿子倒要问问父亲,先时说放在公中,等日后再归还,可如今却只剩下八个铺子,到时候平氏拿什么归还阿墨?”
“这……”杜如笙语塞,平氏并没有告诉过他,连虞氏的嫁妆都动了。
“父亲回答不了,就让平氏出来,儿子要与她当面对质。”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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