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旁人才会轻视你。”
“这么说来,有人占了你的夫君,欺负你的儿女,都是应该的?”
贾氏大怒,“你放肆!”
杜且迎向她的目光,“有你这样的母亲,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把夫君和内宅拱手相让,一心只知吃斋念佛,十数年来不闻不问,连自己的孙儿被人欺负都觉得是理所当然。更不用说,这个府中只知有平夫人,而不知有你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室。”
贾氏眸中火光更盛,“平夫人?”
平氏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夫人不要听二娘胡说,她记恨吃食上的简陋,故而栽赃于婢子。婢子曾经答应过夫人,一生都不会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心一意伺候郎君。”
“你听到了?”贾氏问杜且。
杜且不为所动,冷道:“听到了。既然平姨娘一心伺候父亲,自然没有闲暇理家,而兄长已成婚多年,这个家自然该交到嫂嫂手中,平姨娘一直不放手,难道不是肖想吗?”
“原来闹了这么多的事情,就只是为了管家?”贾氏对虞氏不敢怠慢,“既然如此,平氏你明日就把账册交到大奶奶手中。”
虞氏微微颌首,语气却不热络,“夫人深明大义,妾谨受教。”
贾氏问:“你是觉得老身做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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