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他呀，死活不肯放过歌云。然后歌云男人找大明的那个新皇帝，求皇帝开一面。我当然不能让歌云有事了，我就叫人告诉歌云，就她是汉人，是被主人逼的，才认我做姐姐。总之，把所有事情往我身上推，就是了。”
塔答安这下子就算懂了。
“那，后来，歌云就出了？”
“可不是吗？我们感情那么好，我当然要救她啦。”
到这里，舒尔孛想起来，在那个晚上，她跑过储秀宫，把歌云和自己留到最后，不然，歌云就可以早早地带着沐昕走了。
她在一片氤氲的热气中，默默地流泪。
“姆妈，再给我倒点热水。水有点凉了。”
“好。”
舒尔孛用水抹了一把脸，这样，不光是鼻子眼睛，脸上其他的地方也是红红的，看不出来她刚刚流泪了吧。
“后来，我要回来的时候，歌云已经大着肚子了。她，她爱上那个汉人了，叫我回来跟伯颜帖木儿，对不起。她怀孕也不能骑马，我就没有让她回来。她还，要我替她好好照顾你呢。”
舒尔孛又耍起孩子脾气了，“姆妈，你可不能嫌弃我啊。”
“哪里的话，姆妈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们？无论是我自己的四个孩子，还是你们兄妹几个，我都一样的宠，一样带，尤其是你和歌云。你们都是最的，还有那么多哥哥宠你们。”
舒尔孛站起来，准备出浴。塔答安当然看得出来，舒尔孛要干嘛了。就给她擦身子，拿衣服，再给她盖被子。
“格格我知道了。歌云这个孩子，做了什么决定就会做下。她可以找到好归宿，我也开心。只要她平平安安的。你睡吧，姆妈走了？”
“姆妈…;…;晚安…;…;”舒尔孛喊住塔答安又不知道什么…;…;只有两个字“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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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过这么累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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