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心瑶所拥有的一切,是她连想也不敢想的,她十分羡慕沈心瑶的随性及洒脱。
沈心瑶自然将今日对手的底细一一摸了个透彻,是以对这傅怡也沒有摆架子,温和地说道:“妹妹请。”
傅怡见沈心瑶并沒有抗拒她的亲近,反而一声妹妹相称,心下好感又增添了几分。但她还记得这是在比试大会场上,是以她沉吟片刻后,开口说道:“小妹擅长楹联,如此的话小妹便出上联:联对联,因联联情意。沈姐姐请。”
这么简单沈心瑶看着傅怡半晌不语,该不会有意放水吧但想想,又觉得不至于,最终她认定傅怡是想让她出。不过若她出的话傅怡还有可能继续出下去么看來傅怡并沒有恶意,按理说她不该让傅怡太过难堪的。
那边傅青麟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沈大小姐这就对不上來了”
沈心瑶叹了口气,望也不望傅青麟一眼,幽幽说道:“画图画,以画画神思。”
“沈姐姐果然才思敏捷,那么请沈姐姐出題吧。”傅怡笑道,确实如沈心瑶所想,她要沈心瑶出难对,如同那烟锁池塘柳一样。
傅怡看过沈心瑶替那十八人所批注修改的诗作,心里其实很清楚了她出的題目不至于难倒沈心瑶,所以她干脆放弃了,等着答沈心瑶出的題。
沈心瑶心里则想着还是让傅怡一回合,于是就信手拈來一对:“斯书也,读去读來,无非国事家事。”
这傅怡一愣,遂朝小皇帝的方向轻瞄了一眼,心想沈心瑶这比喻未免也有些不恰当。国事家事本是大事,怎地好像很厌烦的样子
但等傅怡一想,却又觉得有点难对,总算好一阵思考之后,勉强答上了:“小妹对道:彼曲者,弹來弹去总是风声雨声。”
沈心瑶也是愣了一愣,原以为古人对这联应该很容易的,怎料
不甚自然地笑了两声,她点头道:“妹妹这对子也算答上了,不过我的下联是:彼戏焉,唱长唱短,尽是古人今人。”
她知道,她虽说不愿给傅怡难堪,但若让的太明显,反倒是对傅怡的一种轻视。是以她算傅怡答得对,但也同时将自己所对的好联说了出來,免得傅怡后边误会了她。
傅怡再度一愣,包括其他人也是一怔沈心瑶之下联果然更工整
读书、唱戏较为接近,一读一唱,一去一來,一长一短,如鸳鸯双飞,煞是好看,而且古人今人比国事家事更精辟和完满。反观傅怡的对子,倒有几字未曾对上,还重复了。
“妹妹请出上联。”沈心瑶算是给了傅怡台阶下了,心中已想好了第二轮的对子。
傅怡一咬牙,便将心中最难的一对说了出來:“氷冷酒,一点水、两点水、三点水,点点入心。沈姐姐请。”
沈心瑶秀眉一挑,心想还真是巧了,呵
“丁香花,百字头、千字头、萬字头,朵朵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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