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团子,别怕,他就是我常提起的那个木疯子,你别看他的的确确有几分疯疯癫癫的模样,但是有时候还是靠谱得很的,你瞧瞧你身上那些伤疤,不就都好了?”若是给木尘珏留半分面子的可就不是白沁炘了。
 : : : : 木尘珏瞧着白沁炘怀里的风瀚宇,脸色一下子又变了,这娃娃分明不是此时看上的这样的柔弱的,方才能将银针射出,又结结实实钉在柱子上边,手腕上边的力就不会。
 : : : : 木疯子?就是白常的那个?原来这人还不是跟我一样是凡尘间的,难怪能神不知鬼不觉躲过暗卫进来寝殿,要不是看见我压在白身上,大抵是不会显出自己的身形来的吧?风瀚宇心里头这样想着,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木尘珏。
 : : : : 这厮一看,就是对他的白有着非分之想的,亦就是所谓的……情敌!
 : : : : 白沁炘这鼻子,还能闻出的,就是这两人在突然之间像是打破了的醋缸子,莫非是为了自己在吃这一些没有名头的醋?
 : : : : 风瀚宇只是紧紧的抓着白沁炘的衣裳,但是觉着手上好像沾了什么温温的东西,抬头望,竟然是他的脖子还在流血!
 : : : : 在白沁炘怀里换了个姿势,舔了舔那些血“白,你快点帮你自个儿止血,你瞧瞧你,要是失了血多了,就又要睡觉了。”
 : : : : 白沁炘笑了笑,坐到了床上,腾出了一只手,一抹脖子上被风瀚宇要出来的伤口,一下子就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 : : : 木尘珏看见自己都不能亲近半分的身子,这个娃娃压着咬就算了,还当着他的面舔,这如何能忍得?
 : : : : “你这个娃娃不用在这里假扮柔弱的样子,刚才分明就是能伤了我的,一到炘怀里头就做出这样的姿态,都你们凡尘中的人心机之深比妖更甚,看来是一点错处都没有的了。”木尘珏看着坐在白沁炘膝上的团子,那可是恨得牙痒痒的。
 : : : : 这风瀚宇还没有开口,如同护犊子一样的白沁炘却是没好气的开了口“他一个娃娃孤苦伶仃的就住在这深宫里头,身上没一点功夫岂不是要让人欺负死了?他一个十岁的娃娃,你一条上千岁的蛇,若是比心机,你输了他,出岂不是就是笑话了?”
 : : : : 这心里颇为受伤的木尘珏皱起眉头,眼巴巴的看着白沁炘“炘,你对我可是越来越心狠了。”
 : : : : 这娇滴滴撒娇的模样,差点就让白沁炘怀里的风瀚宇忍不住笑出声了,只能转过头在白沁炘怀里瑟瑟发抖着,那其实就不是怕的,只是着实忍笑忍得辛苦些。
 : : : : “诚然我就没对你不心狠过,你今日究竟怎么会来此处,又是谁告诉你我就在此处的?”白沁炘能想到的,大抵就是白易和白琯溪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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