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兰阙脸上巡回一遍,见他认真的点头,心下一松,翻手一摊,一滩乳液状的闪着明黄微光的玄紫色液体便乖乖躺在了掌心上。
兰阙扫视慕迟一眼,并未接过那液态火中水。
他幽深的眼睛看得慕迟莫名其妙,不由皱眉,“怎么,我脸上有东西?”伸手在脸上一摸时,却并没有什么特别。
兰阙移开目光,微微垂头,“真不知兰颜爱上你,究竟是对是错。”
月亮升起来,月光潇洒的落在兰阙略垂的两腮,细微的绒毛笼罩着柔光,显得他人无比的温柔。
慕迟的目光落在他隐在发间阴影里,鼻尖的那颗赤色肉痣上,心底一柔一抽:“他能爱我,是我的幸运。如果将来有一天他将不再爱我,那么,便是我的不幸。”他这么说着,错开兰阙不知是同情还是怜悯的眼神,命令到:“做你的事去吧,我去找流芳笔。”旋即转身面对月亮升起的方向,大步离开。
兰阙注视着他被夜风撩起长袍的背影,忽然想起火中水还在他手上,于是连忙喊他:“把火中水留下来再走!”
慕迟的背影顿了顿,反手抛出一物,兰阙抬手接了,入手温寒,张手一看,正是那化作乳液状的火中水。
二人谈话并不多愉快,慕迟去找薛长卿要洛英砂时,刚刚严刑逼供,问出突然出现的几人的身份的薛长卿三人,明智的没有和慕迟插科打诨,一一将刚刚问出的话同慕迟老实交代。
听明白地上颓靡坐着的六人同是来自教会的‘独行者’,仓促逃离的那个是佣兵城送给教会的‘礼物’,几人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前些日子兰颜给阿尔曼帝国施设阵法,动静太大,教会中有权有势的人派他们几个出来,就是为了监察一下,他们这些来自四方中域的修士,是否真的会像缘慕仙山诸位长老说的那样,来到西方大陆,只是为了驱逐外来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