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和王子腾相约会宾楼,两人在包间里你来我往地喝了不少酒,又各自心满意足地回家了。却不知,在他们走后,隔壁一个不起眼的男子也出了酒楼,慢慢地绕城走了一圈,这才悄悄地朝平安巷某家小宅子递了消息。
收到消息的皇帝冷冷一笑:果然不愧是八面玲珑的年将军,这么快就去卖好了,这种四处钻营的小人!要不是暂时无人可用,定不容他!不过一切可以迂回着慢慢来,他不着急。
当晚,皇帝翻了年妃的牌子,并接连三天都歇在了这里,宫里不知道被撕掉了多少帕子。
隔了两天朝会上,皇帝下旨将阮勉湍提升半级,并让他权处理云南事物。朝堂上到不怎么见人反对,一是大多数人觉得云南那边太穷了,还不如从混乱的江南那边捞点赚得多。一是觉得年羹尧是皇帝的头号得用大将,听说这阮勉湍就是年羹尧推荐的,皇帝既然已经定了,大家还是给点面子好了,于是朝堂上对皇帝的这个旨意一团和气。
紧接着皇帝又发布了两个职位的调整,一个是王子腾擢升九省都检点,也升了半级,叫他准备出去巡边。王子腾的九门提督就给了年羹尧,这些旨意太上皇早就看过了,所以很快就颁布下去了。
且说薛宝钗自从那天偷偷从姨妈那里听到了姨妈姨夫对他们薛家的态度,跟母亲商量过后,薛姨妈就找了可靠的下人,背着包括薛蟠在内的所有人开始修整自家在京里的宅院,虽然孤儿寡母的搬出去到底不如在荣国府或者王家借势那么方便,但总比别人突然把自己撵出去后发现自己无家可归的好吧。他们这么做,除了一部分是生气,更多地是对于自己身份上的无奈。但是薛宝钗却把这口气记下了,就像薛蟠十分爱护母亲、心疼妹妹一样,薛宝钗虽然恼恨哥哥不成器,但是更多地是对她姨妈的不满。在她看来,姨妈将母亲骗来京城,说是让自己进宫,最终却因为元春姐姐的突然晋封而放弃了自己。这也就算了,还以她和哥哥的婚姻为由,从妈妈手里一次又一次的抠钱,好像我们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似的。尤其是这次,她居然算计到了林黛玉头上,要不是林家知道主谋是谁,又对他不成器的哥哥不屑一顾,那他们薛家岂不是就要断了传承!有这种姨妈,还不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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