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有何事情。”
“犬子得了一种病,需要阁下才能医治。”那中年男子眼中有些内疚,“将你的身体留下如何。”
这一句话在涂天耳内炸响,涂天面色一变,毫不犹豫清风影施展开来,便是要从这房间逃出。那中年男子也是摇摇头,自顾自的道“对不住了。”说着也不见动作,但涂天却是撞上墙壁一般,从清风影中退出来,站在原地,嗓子一甜,嘴角也是有了血线。
那男子看着涂天,眼中的欣赏之色愈浓,与其同时存在的还有深深的内疚,“你若有什么心愿,说出来,我可以替你完成。”
一个目光,便是可以使得玄气凝固,使得涂天无法逃出,这只是一个目光而已,他的眼睛仿佛不再平凡,清澈而深邃。“尘境。”涂天喃喃,忘凡境他见过,绝不可能一个目光便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他深知自己跑不掉,便也是平静下来。毕竟在实力面前,再多的算计也只是徒劳。
那男子眼中的赞誉渐渐变为悲伤,“小兄弟听我讲个故事如何。”说着便看着涂天,说起来。
“犬子一出生,他的母亲便是因此死去。他是亡妻留给我的礼物,他天资过人,聪明伶俐。脾气也很好,待所有人都如同朋友一般。对我这个父亲也是孝顺有加。他天生灵魂出奇的强大,并且极为纯净,甚至可以感受到人的恶念与善念。这本是个好消息,可是到了六岁那年,我却发现,他不能修炼。他的身体天生便是排斥玄气,甚至玄气都会因为靠近他的身体从而消失。他的灵魂太过强大,没有能容纳下他灵魂的容器。这对于我来说,毫无疑问是晴天霹雳。我找了很多办法,都是失败,我费尽苦心去了切雨大宗。让一位前辈推演了一次。然后便是让他自行出去寻找他的机遇,而后,他找到了。”说着停下,看向涂天的变化。
“前辈的儿子可否名为魏望。”涂天也是镇定下来。他理解,虽然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但是他可以看出那是一个父亲对于孩子深深的爱。那是毫无虚假,无法掩饰毫无杂质的纯净。
“我虽然是魏家之主,但我是个父亲,所以,对不住了。”那中年男子眼睛中也是有了水雾,他仿佛不愿再多说,涂天也是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涂天倒下之后,那位被魏望唤作大伯的人也是进来,一言不发,扛上涂天,看了一眼魏望的父亲,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那中年男子一直坐在原地,浑浊的泪水滴落在地上,无论身居何位。如何只手遮天的魏家家主,如今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我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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