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壮着胆子挨过去查看,虽然遗骸腐烂的不成样子,可是它的腰带扣子好像是不锈钢的,周边沾染着恶心的腐朽布。看着这衣服的式样我仿佛有点眼熟,蹲下来仔细观察又发现这么高度腐烂的衣服看不出究竟。我用衣袖包着手指挑开遗骸的腰带,拨开烂布看见那腰带扣子上一个繁体的‘精’字,我脸色猛然一变,心里头暗叫一声,怪不得这衣服眼熟,原来这衣服在我方家祠堂里看到过,腰带也是我们家的标志‘精’寓意精海王!
难不成这具尸体是我方家的祖先?
看到这里我想拔起那腰带仔细看看,手中一扯突然腰带另一端在骸骨背脊的位置掉出来一个黑布袋。这种黑布袋子水混子们行话叫‘抹黑袋’是老一辈水混子拉货下水必备的东西。想想黑老头当初的黑布袋里藏着归墟藏宝图就能知道他们老一辈甚是喜欢这东西。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到了现代我们基本改用‘防水袋’去代替了。我犹豫一下,还是打开了这个袋子,里面有两样东西,一样是汉白玉的玉佩,雕刻精美,类似鸳鸯的图案,看上去像是一对的东西!话说古物件我生在海盗世家多少有些研究,起码知道鸳鸯成双的道理!而另一件却是一本航海日记,水手们随身携带的航海日记那是必然的,就像罗宾逊漂流记。想想我自己倒算是个异类,身为水混子却没有写航海日记的习惯。
我坐在地上,观看着这本航海日记!
日记因为在黑布袋里没怎么腐烂,加上这纸张的质量相当好,上面似乎用毛笔字写的,虽然墨迹有些发花,但大致内容我还是能看的清楚。这本日记的主人叫方继庭,多半是我们方家的祖先了!日记从1906年4月开始写的,内容多半是在海上航行的琐事,直到在1908年的时候日记主人和船员们前往了‘敦煌’大量描述了关于‘飞天’的传说。
根据他们找到的线索,敦煌的飞天壁画最早出自鲜卑族!鲜卑族在大西北建立的一个少数民族政权,虽然统治时期较短(公元557--581年),但在莫高窟营建了许多洞窟。鲜卑族统治者崇信佛教,且通好西域,因而莫高窟会出现了西域式飞天。
日记中记载的有一段让我很是惊讶。根据印度往世经和我国汤子列传记载,这归墟之地已经是两种不同的说法!而这日记中却还有另一种说法,这归墟竟然和飞天壁画有关。日记提到鲜卑人有一个传说,据古书《魏书·序记》记载,这里面神话色彩颇浓。鲜卑有一个‘相思谷’的传说,它成名於公元二世纪中。相传当时居住在大泽(达赉湖)一代的鲜卑族部落大酋长拓跋洁汾,率领部落第二次南迁前,回石室祖庙(嘎仙洞)祭祖中,途经此山谷。在山坡一石旁巧遇天女相思,两人一见钟情,便以石为媒,当场完婚。交合事后天女相思嘱咐拓跋洁汾:明年此日石旁相会。一年后,洁汾到此,看见石上放一男婴,男婴下压一布条,告知:此婴好好善养,世为帝王。这一男婴便是威振北方、统长江以北的北魏开国帝王五世祖拓跋力微。拓跋洁汾为了感谢天女相思,便把此山谷赐名为相思谷,并告知后人永远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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