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皇家,独于穹天的孤单!
意欢,我想你了!
你何时归!
......
第二日一早,越君行终究还是抽空去了一趟XX宫,去看越无双。
当他站在芳草萋萋的院内,远远看着跪在正殿中的那个头发参差不齐,灰袍裹身的女子时。
唯有一声幽叹!
他没有再踏入殿门,但却让人遣来了一驾马车和一卷圣旨!
圣旨上,许她离宫入城外北越皇寺--大明寺带发修行!
但,只许是,带发!
他还让林奉孝留下一句话说的是:无双,把头发留回吧,若是意欢有一日归来,她也定会希望,你还是我们原来的皇妹无双!
......
城外,点兵校场。
旌旗展展!鼓声阵阵,敲击在所有的人心上!
高台之下,以周信等人为首的二十万大军,目光齐齐看向凌立高台之上,那个睥睨苍穹,冷傲逼人的男子。
越君行身着黑色战铠,猎猎朔风将他的紫色披风高高的吹起,狂舞在烈风之中。
“北越帝国的将士们,朕要你们踏平南秦的每一寸,一血北英山中败归之耻!接迎皇后回朝!”
清泉般的嗓音,清晰地响彻而起,撼人心魂。
“踏平南秦,接迎皇后回朝!”排山倒海的山呼声,直直冲向九霄云天
越君行漆黑的眼眸,眼瞳中没有一丝感情,充满了魔魅般的冰冷。
剑锋横指,扬眉一喝。
“出征--”
......
南秦
残阳如血,铺红了万里天涯!
今日,已是太医窦迦所说的第五日。
秦陌无言地看着被搁置在一旁木几上的那一碗黑褐色的药汁,伸手去端,却在摸到碗壁的那一刹那,又缩了回来。
眉头紧蹙“凉了,再下去熬一碗来。”
站侍在身后的初白紧咬着唇,忐忑地上前连托盘一起端起,轻着脚步往外走去。
这已是她今日即将要熬的第六碗药了!
殿内又安静了片刻后,初白端着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药汁进来。
秦陌看着那一碗因为加了红花所以颜色有些泛着暗红色泽的药汁,还有那因着刚刚熬好,所以蒸腾着传来的浓腥味。
那味道传入每一个皮肤毛孔间,令人闻之欲呕。
秦陌看了又看,终是别过头,带着几分嘶哑的嗓音道“窦迦,你这个太医院院首到底是怎么当的?朕都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当初瞎了眼才选了你进宫。”
“你说她尚有十日之机,怎地到了今日才第五日,你就逼着朕要下这个手!”
“皇上......”
窦迦俯身低垂着头,看向那因长期睡眠不佳忧虑不堪而容颜憔悴的秦陌,低低回道“臣有愧!臣才疏学浅,无力让公主醒来,也无力保住公主腹中之胎,致使皇上陷入此等两难之地......臣羞愧!”
说着,深深地跪伏下身去。
秦陌长长地叹了一声,起身下地,走到窦迦面前,弯腰拉住他的手臂,拉他起来“你若是才疏学浅,那么我南秦便再也没有可堪称医术精湛之人了!”
“这一切都是上天给朕的惩罚,是朕怎么逃也逃不开的命!”
“皇上......”窦迦动容地喊着。
“你之前是不是说这宫里太闷,若是带她出去走走,去些温适之地,是不是会于她醒来有利?”秦陌问道。
“是!公主如今身体脉象上已然无碍,却迟迟不愿醒来,实乃是当日伤了心脉,心结未开而已!再加上微臣事后查看,曾发现公主额上除了拖行的擦伤外,也有些微肿块,所以两相较之,才会迟迟未醒!”
“那朕就带她出宫!”
秦陌一拂衣袖,坐回南意欢身侧榻上,指着那碗药道“这药拿下去吧,反正你方才也只说是胎像有异,早做打算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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