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之绝色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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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_最新章节_分节阅读_195


    “泼醒她!”越君行说出的话语也如他的脸一般,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周信听了连忙跑出帐外,亲自拿了桶去端了来,他拿手试了试觉得如今五月的水温不够凉,想了想,又快速地绕道厨房,取了一大块碎冰扔了进去,然后快步回屋,往陆婉儿身上一泼。

    “唔唔......呜呜......”陆婉儿被冻得猛地睁开眼,整个人上身也发射地抬了起来,双肘撑地,眸色惊恐地望着四周。

    她从未见过越君行,但却见过对自己大打出手并砍断自己脚筋的风倾和打昏自己的风寂,因此,吓得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浑身也瑟缩一团,不断挪动着断手断脚往帐边爬着。

    直到她半个身体已经爬出了帐外时,越君行微微抬眼,冷冷地笑了笑“拖回来!”

    一句话,赫的陆婉儿更是吓的抖了抖,她忍不住回眸,看着帅帐高坐上那个眸中恨意涛涛,眼神冰冷彻骨的男人,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瞳仁兀地放大,瞬时吓得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得任风寂走上来,一脚踢到她的腹部,把她重新踢回到帐中央。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又进来两个风凛卫,只见他们从帐外带进七八个凑头到脚头发蓬乱,泥垢遍身,臭不可闻的乞丐进来。

    这几人一进来,站在离他们最近的周信便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可是看见越君行依旧面不改色,恍若未闻,他也只好放下了手,悄悄憋着气,免得被身侧的臭气熏晕。

    那几个乞丐也都神情惧怕,可是却一个个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

    越君行见状,慢慢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笔墨,挥毫写下了两个字,然后带着那张纸,走向匍匐在地,捂着肚子痛苦不已的陆婉儿。

    他越走,身上那股散发的寒意越盛,陆婉儿也越怕,眼泪大颗大颗落下,目光中也尽是祈求之色。

    “告诉朕,是不是他带走了她?”越君行抖开手中硕大清晰的两个字--“秦陌!”

    陆婉儿在乍然听到那个朕的称呼时,脸色吓得惨白若雪,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是自己猜想的已经下了地府的越君行时,眼前不禁一黑,迷糊间竟然忘了点头,也忘了摇头。

    越君行眯起凤目,把那张纸丢在陆婉儿面前,起身走到那一排乞丐面前,背对着陆婉儿道“朕听说当年你是把意欢的婢女扔进了军妓营是吗?”

    “这么些年,意欢无数次从梦中哭醒,叫唤着那个叫做风兰的女子的名字,所以朕一直在想,若是有一日该怎么报答你这份,让朕的女人夜夜在歉疚中伤心难眠的恩情呢?”

    “不若就原样奉还,如何?”

    他的声音宛如是雪上的冰一般的冷,听得陆婉儿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断裂。

    “阿阿--唔唔---”,她龇牙咧目,极尽自己一切能事地拼命晃动摇着脑袋,然后又是拼命地在地上叩着头,想要求得越君行的饶恕。

    可惜越君行一直侧身,冷眼看他,不言不语。

    一时帐内,除了砰砰的磕头声以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渐渐,地上染上了丝丝血渍,陆婉儿的额上也红肿不堪,又磕了半响后,她像是反应过来,使劲挪动着身体,凑向飘落在自己地上的那张纸,用力地用两个手腕把它夹起,一边重重地点着头,一边艰难地爬向越君行。

    “那日,秦陌来了吗?”越君行冷声问。

    “嗯嗯......”陆婉儿连连点头。

    “也是他把你弄成了这副模样?”他问。

    陆婉儿有一瞬间呆滞,随后眼泪如河,崩溃地大哭起来。

    “哼!”越君行冷笑道“他倒是煞费苦心,一面带走了人,一面却留下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的你,作为给朕泄愤的补偿!”

    “秦陌,你未免想的太天真!”

    “可惜秦帝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他没想到主上还有此妙计,直接写出名字来让这女人来认啊,嗬嗬,嗬嗬。。。。”周信见殿内气氛实在太过沉闷,又见终于有了南意欢的下落,便干笑了两声,想说些话缓和下气氛。

    可是越君行却不买他的帐,只冰冷地垂下了眼帘,冷笑道“他又怎会想不到,他此般不过是故意让我确定是他带走了意欢,好以此来提醒我......我没能护得了她,我不如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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