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摸了摸鼻翼,走到南意欢身侧,低笑道“没什么,就是好久不见,想再贪看几眼。”
南意欢挥手将他推远,又好气又好笑道“什么好久不见,晚膳时才见的好不好。”
越君行就势捉住她斥来的手,从身后将她抱住,轻吻着她的耳畔,低声道“为夫对娘子这叫一个时辰不见,如隔三年!”
他的吻很轻,零碎地落在耳畔,带着清新淡雅的暖香,只让南意欢心中一阵悸动,身体也渐软了下来,无力地懒懒靠着他。
幸好,越君行没有再继续动作下去,俩人就那样轻轻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微笑不知觉地在嘴角飞扬,享受着心与心的情意交融。
夜未央,月明星稀。
一阵轻风拂来,吹起那一叠叠墨纸下露出的两封书信,正是昨日晨间风寂送来的两函,最上面那函上清晰地书写着“离王辰时已出云相府。”
......
当越君离忍着欲裂的头痛,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幽香弥漫,柔软无比的大床之上,床顶悬空叠洒着轻薄莹透的粉纱,双手一摸,摸到了一个温软滑腻的不着寸缕之处。
手下触感极佳,让他还有些酒意昏沉的心神盈波一荡,顺势又摸了几把,惹的那女子嘤咛了几声。
就是这一声低吟,让越君行驰远的神智猛然惊醒。
他闪电般地撤回手,双眸惊恐地盯着这个悠悠转醒,媚眼如丝看着自己的美艳女子,脸色白了又白,厉声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见身体的愉悦兀然落空,满脸不耐,整个人又扑缠了上来,腻声道“爷你真是健忘,奴家是娇娇啊......”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越君离一掌伸来,掐住嗓子,怒声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扑来的动作僵在半空,雪白带着吻痕的脖子被他这一用力,整张脸涨得青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快说,不说我掐死你。”越君离粗着脖子叫道。
女子面色痛苦不堪,她拼尽力地从嗓中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柳州......君欢楼......昨夜跟......另一位爷一起......来的”
越君离一听这里是与华池方向完相反的柳州,整个人更是吓的一个激灵,手上不觉愈发用力,吼道“一起来的人呢?”
女子眼白直翻,双手不停地扑腾,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一样,越君离终是松了手。
女子骤然嗓间一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指着门口朝右的方向,哭丧着脸道“在......隔......壁房呢。”
越君离一听立即伸腿往女子胸口处一踹,直将她从床榻直滚落到地上,呕出两口鲜血,自己迅速披衣起床,大步打开房门,往右边厢房冲去。
“砰......”对着厢门他又是一脚,这一脚饱含着满腔的怒意和十成的内力,房门倒塌,里面情景一览无遗。
越君离怒气冲冲地紧紧盯着房内的一切,同样的香气扑鼻,同样的锦榻上玉体横陈,可是,除了那惊慌而起的裸体女子外,房内再也空无一人。
“人呢?”一字一句从齿间恨恨蹦出。
榻上女子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目露凶光的越君离,一边急急抱着薄被遮挡胸前的春光往榻角躲,一边吓得结结巴巴道“刚......刚走了......”
“他长的什么样?”
“四十多岁,方脸......短须......”女子又慌忙地说了些,可是没有一样有用的,越君离越听心越寒,不觉间浑身已冷汗淋漓。
他不是傻子,华池与柳州分别在玉倾城一南一北两个方向,这个时候的自己本应是日夜疾驰在回华池的路上,又怎么会出现在距离玉倾城有两日路程的柳州。
而且会醉倒在青楼,甚至还莫名冒出一个同行前来的中年男子出来。
一瞬,他想着去抓住青楼的老板来问个究竟。
再转瞬,他伫住了脚步,深吸一口气,略略整理了下衣装,大步迈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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