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样会死得很难看。
黎明号在痛苦的一顿中向前驶了一米，耗尽最后一点动能。
车终于停下，就在大姐的鼻子跟前。
“没事？没事！没事了。”大姐一下子放松下来，幸福地晕了过去。
赵佳言是浑身燥热，为救大姐而力的一脚踢在黎明号上，让他的腿骨立折，内脏之上是裂纹密布。
那血似乎被从脚底反撞了回来，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呃！”
将这口乱血喷出，燥热稍去，他这时才感觉到自己被大姐紧紧地抱着。
“大姐。”赵佳言吐着血喊了一声，手指搭在大姐的肌肤上。
大姐没事，赵佳言再吐一口血，抱着大姐倒在地上，再没有力气起来。
白大院长出现在他的面前，眼中有着歉意，有点关心。
“号长，你没事吧？不好意思啊，刚才没刹住。”
赵佳言苦笑一下，这是有事还是没事？
他道，“白姐，没事了。扶我们到车上去。”
“那好。”
白姐一把如抱柴火一样抱起两人，蹬蹬地上了黎明号，顺手一脚踢关上门。
宋朝阳摸摸眉心，大喊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家继续干活。”
众人各怀心事在继续捡晶核。
宋朝阳拉了把杨岚，“你就别去了，安慰下妞妞吧！”
杨岚看到抱着她的腿的妞妞，心疼地蹲下身，轻声哄着。
“唉，这都什么事这是！”宋朝阳摇头叹息。
黎明号上，白姐将两人轻手放下，坐地一边不言不语。
赵佳言脸上有一滴泪，那是白姐刚刚滴落的，温温地流过他的脸，脖子，流过他的胸膛。
这滴泪让赵佳言极为感动，如果以前有人告诉他白院长因为误杀两个人而流泪，赵佳言肯定会喷他一脸。
现在，他信了，他感动，欣慰。
白院长，从死亡的阴影中走出的白院长，现在的白姐，已具有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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