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就听见宋陌吃惊地问,“表弟,你是说,今晚的那个楚凛的弟弟是神医薛天的徒弟?”
裴俊辉点头,“楚兄虽是青山书院的学子,但是因为出身医药世家,家里还是希望身为长子的他能够继承家业。到书院学习也是为了多交个朋友,谁想,他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倒是他的异母弟弟特别喜欢,三年前还拜了神医薛天为师。”
“那今天晚上的洗尘是为……”
“是为了楚凛,他游历归来,准备整装备战来年的秋闱。他在书院算是我们的师兄,所以就为他备了这个洗尘宴。他知道表哥您在江城,还专门让我请您过去一叙。”
宋陌拿着桌上的请柬,低声说道,“我和他素未平生,怎么能好去呢。俊辉,你还是帮我推了吧。”宋陌大大小小算是个从六品的官员,而且还是侯府嫡子,前途无量。楚凛就算再优秀,也只有过来拜会他,断然没有让宋陌过去参加他的洗尘宴的,这于理不合,宋陌更不想为了个不相识的人自降身份。
裴俊辉听了并没有不高兴,好像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本来楚凛是想亲自过来拜会表哥的,只是要去玉蟾山上去接他弟弟下山。而且这次宴会上还有几位做陪,表哥你若有空就去凑凑热闹也好。”
蒋妍把托盘放到桌上,拿出茶杯和茶壶,就躬身退了下去。如果她没估计错的话,自己这个主子八成会过去的,这一路上宋陌都在收集各种药材,虽然做得隐晦,但是无奈她鼻子灵,闻到车上好多药味。
她本来想去偷听他们谈话的,但是一想主子宋陌可能有武功,所以想想还是算了。她又想起裴俊辉的异样来,裴府中别的人,印堂都是有丝黑气,但是裴俊辉的印堂处却是……
师傅说过,印堂也就是命宫,位于两眉之间,若此处有凹陷,主脾气急躁,气度狭窄,好胜心与自卑感互相交织作祟,忧苦与猜妒相加而困扰,作事患得患失,缺乏观察力,所以不容易得志。
加上他印堂还有赤青色,则说明他近日有虚惊还有刑伤,应该是有牢狱之灾,但是却是有惊无险,并无性命之忧,不然应该是黑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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