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说下去,唐大锄和赵翠也是明白了,不同的是唐大锄只是低头沉思,而赵翠却是嚷嚷了起来,“好啊,你这是要赶我们走是不是,你就这么不愿意侍奉长辈?我当初拉扯你长大的时候也是不容易的,直到你出嫁,我可有饿着你,不给你饭吃!你倒好,翅膀硬了,再也听不得我们的话了是不是,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要是知道醒来是这样,那我还不如直接撞死。”
赵翠哭天抢地,唐宛却已经是看厌了,理也不理会赵翠的胡搅蛮缠,只是看着唐大锄。
唐大锄心里明白,瞪了赵翠一眼,“你闹够了没,自己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人家会赶你,你要再胡闹,你就回你娘家过。”
赵翠被唐大锄给吓坏了,自从休书事情后,她也有些怕唐大锄了,娘家那边娘是死活不会管她了,她若是被休了,只怕真的得去见阎王了,所以她很聪明地不再做声。
唐大锄看赵翠安分了,才抬头看着唐宛:“宛儿,爹知道委屈你了,等你娘这病一好,我们就走,以后也不会再来扰你了。”对于唐宛,唐大锄的确是有愧的,说话间不由落了泪。
唐宛见爹爹明事理,心里也宽慰了许多,她的胸怀也是宽广的,要不是赵翠行事太过于过分,她也不至于不管她,握住唐大锄的手,柔声道:“爹,你这话就说错了,说到底,我还是你女儿,怎么会不再管你们,若是有了难处还是可以来找我们的,只要帮得上忙,我和燕青也不会推脱。”
唐大锄点了点头,哽咽着说道:“宛儿,你是好孩子啊,是我们对不住你。”
唐宛摇了摇头,“宛儿并没有什么委屈的,嫁给燕青后也算是幸福,只是你和娘要好好过下去,我也会去看望你们的。”
父女间的心结一解开,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赵翠只是垂着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午后的时候,罗刹赌坊的人真的来了,是两个壮汉和一个青年人,两个壮汉看起来就不好惹,个子都能顶破天,而那个青年人,白沐雪一眼见了就不喜,这青年人长得尖嘴猴腮的,明显不是什么好人,看起来就像是出馊主意的人,他一进屋就在四处打量,目光掠过几个姐姐和娘亲,最后竟然停在了她这里,这让她心里一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明显。
那青年人上前,“小的是罗刹赌坊的管事罗钱,赵氏想赌坊借下一百两,不过赌坊的规矩,那利息可是翻倍滚的,这是人都知道的,所以现在可是一千两,不知道这债由谁来还?”
“一千两?”唐宛被这数目吓得后退了几步,他们家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出了一百两,娘亲居然欠下了一千两,这下是如何也还不出来的,白燕青也噤了声,一千两,对于以前的他来说也是笔不小的数目更何况现在,打死他们也是还不出来的。
赵翠却喊了起来,“你胡说,我明明只借了一百两怎么会是一千两,你们这是诈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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