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临‘圣山’、血地‘离愁’本就是神州传言中最诡异莫测之地。比起圣山的千年名声,这离愁却是藏得极深。若将圣山比作圣贤之所,世代出尽才华横溢之治国奇才。离愁便是诡秘深渊,自离愁而出都是些亦男亦女或是疑似疯癫的怪物。如此截然不同的两处,自然难以免俗的成为死对头。
这山庄虽然翻修多次,可墙上的爪痕和剑气残留却仍旧透露着历史厚重。刚踏进山庄的大门,见到的是满庭院的红灯笼映着黝黑的墙面走廊。穿过长长的走廊迈过前厅,角落里可以看见一位身着狼皮的少年正在忘我的练剑,剑法犀利尽是杀招,放在神州恐怕也算得一流。而后院则是两位老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药庐,两条碗口大的巨蟒盘踞在屋顶慵懒的瘫着,似乎只要惊扰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人吞下腹。
“你终究还是来了。”刚走到后院,清冽的声调便响起。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可霍灏轩莞尔,语气淡淡的开口:“若我再不来,你岂不憋闷。”
侍女推开门立在门外福身,霍灏轩拱手道谢迈步进去。屋内的陈设富丽堂皇,堪比皇室,桌面上每一件摆设若是放在‘离愁’之外都是价值连城。可屋内之人却是黑袍子随意的披在身上,长长的头发束在后背用流苏系着,因为坐着头发直直到了地上,黑亮得没有一丝杂陈。
“无心人,无情人。”屋内的男子瞟了一眼站在屋外的侍女,目光胶着在霍灏轩身上嗤笑。“我的青儿今夜又要藏被角哭断肠了。”
霍灏轩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男子面前的残棋,坐下自行拿起白子神色不变。“芈殇莫要说笑,我已成婚。”
“你未成婚前对人也是疏离着。”棋盘上黑子占上风,名唤芈殇的男子对霍灏轩选择劣势的习惯不以为意,“灏轩总是如此,专挑难事为之。听说尊夫人即将临盆,恭喜。”
可惜说着恭喜,却显得无半点诚意,棋盘上是杀招。
霍灏轩也是当仁不让,破局拆招。“多谢。”
日落西沉,不过对这白昼不分的深谷并无多大影响,这盘棋下了整整一日,直到棋盘上胜负已分,再无落子之处,霍灏轩才放下棋子摇曳折扇笑着叹息:“我输了。”
“以灏轩之能,应当早已看出白字乃是死局,无论如何布局终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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