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初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陈建红痛哭流涕的点头表示自己相信。
最终言辞恳恳的悔过,“岑溪,都怨我,听不得别人乱说,我以后再也不乱相信别人嚼舌根了。你,还恨我么?”
她弱弱的擦拭着眼泪轻声询问,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的柳岑溪轻轻的摇头。
“建红,我不恨你也不怨你。其实,你能有那样的反应,我到是觉得很正常的。毕竟,培南是因为我而亡的。你那么爱他,可他却因为我而逝去。说来,你恨我,是有原因的。也是应该的。所以建红,我愿意你和念南好,而不是再流露街头。只是,我还是想说,我是负了你们,可也不是因为欧阳子明取了培南的命。你恨,应该恨的有原则。人最可怕的,就是猪油蒙了心,自己应该恨的人是谁也不知道,最终懵懂的活了一辈子。”
陈建红使劲地点头,内心则是不断的骂着。你是欧阳子明的老婆,当然得这样说了。我呸,不是欧阳子明杀的,非要赖在一个死去的女人身上。鬼才相信你们呢。
当天晚上,陈建红便留在黑宅吃饭。
俩人抛开成见,到也相处的挺好的。尤其是提到当年的富贵人家,更是有着不少的话题。
送走陈建红后,柳岑溪的眸色微转,最终轻灵一笑。
她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
大浪的,再多一点风浪,又有什么呢!
如此一想,内心也就淡然了。
她静静的坐在屋里,闻着茶香,不远处的鸟儿雀跃,手抚在肚子上,静静的期待着小生命的到来。
七个月时,陈建红是彻底的慌乱了。再不搞掉孩子,这孩子就会出来了。一旦让柳岑溪的孩子生出来,她再想要动手,那就是难上难。
而池清田,也因为这件事情不断的催促。
说话更是难听至极,如此一来,陈建红迫不得已的便想到了一个办法。去上香,祈福。
当然,这祈福的过程上,可就是动手的关键。
和池清田一通气后,陈建红便找上了柳岑溪。
最开始柳岑溪懒的不想动,但是一听说某处寺院里面的僧人做祝福很是在行。
而且人也是得道的高僧,她动手了。
在和欧阳子明说了后,欧阳子明虽然不愿意,但也派了司机和俩名保姆加一个保姆一起上路。
车,浩浩荡荡的开往灵云山,座了近半小时,柳岑溪打了个哈欠。“建红,怎么还不到啊?你不是说就在灵云山没多远的地方么?我怎么感觉这来了好久了呢。”
陈建红的眼神一直关注着车外的状况,和池清田说好了的,在这一带会制造交通事故。可是到现在为止,她也没看见交通事故。
“快了,快了呢,翻过前面的一座山,就到地方了。你不知道,人家是得道的高僧,去求他的人可多了呢。我排了好久,才
得到了一个号。”
懒散的靠在椅子上,柳岑溪倚着半眯眼儿。一提到高僧,她就想到了当初自己和母亲一起去上香。
那时候母亲非要拉着她去上个破香,正好就遇到寺院里面一位所谓的高僧。
据说名声极好的人,非要给她讲福场之类的。当天晚上把母亲和自己叫去,听他说了半天的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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