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柳岑溪头也没抬,“加班费!”
还在看文件的欧阳子明,咬牙,抬头一记眼刀飘来,“柳岑溪……你就这么的财迷么?”
轻咳一声,柳岑溪嘿嘿一笑,扭着小腰儿晃到他面前,挑起半边秀气的眉,“欧阳子明,我现在是即将失业人士。家里一窝老的还有小的全都依着我养着过日子呢。尤其是我家的老祖宗,你说若是我断了药,她不是得很悲剧!”
气结,欧阳子明把手里的资料拍的啪啪的,“柳岑溪……不要脸的家伙,也就是你才能和我这么计较钱的得失,给你。”
把一张支票拍在桌面上,柳岑溪挡了一眼,夸张的叫出声来,“呀,这可是十万呀。看来,十万一次的出卖费用,确实不低了呢。一会儿我一定让你满意。对了,今天晚上不会有别的事情吧。需要我做什么,你大可吩咐的哦。”
她拈起支票,在上面吹了口气,眉眼笑的弯弯的,好象她有多欠缺这一张十万的支票一样。
被她这高侩的样子气苦,欧阳子明冷冷的瞪着她,“晚上去了就知道。”
不再看她,欧阳子明小声嘀咕,“小气,财迷,市侩的家伙……”
不理会他,
柳岑溪转身,脸上的笑容敛去,一抹涩味的笑容替代在脸上。不是她非要和欧阳子明计较这么多,而是……她要不起这么多的情啊爱的。
有些东西,或许公私分明一点,对大家都好。对自己,也是对欧阳子明的一种提醒。不要深陷在某种情感里面……尤其是自己,她不允许自己陷在欧阳子明这样的男人圈子里面。
是以,金钱做为保护屏障才是最好的。
内心轻叹了口气,柳岑溪去总统套房的外面静等着送礼服的到来。
礼服做的极漂亮,一送就是十套。
一看尺寸,全是自己的尺寸,柳岑溪默然一想,也就明了,以欧阳子明这么色胚的,能不知道自己的尺寸,那真的是奇怪了呢。
天天在女人堆里面混的男人,手和眼睛就是最标准的尺子。
对于搭配衣物,柳岑溪还是很在行的。
呆了几年的酒店,在着装上,她还是极会搭配。
把头发绾到了脑后,别了根古实古香的簪子,长长的琉璃珠子垂下来,摇曳着别样的风情万种。
看着自己光洁的鹅蛋脸儿,柳岑溪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她继承了柳家女儿最优质的脸型,也继承了她们最漂亮的身段。
只,看着脖子间的吻痕时,柳岑溪呆了。
晚礼服怎么也得露点东西出来,看看一边的礼貌了,每一套都不可能遮掩着自己的颈项。
懊恼,让柳岑溪蹙眉坐在那儿不动了。
欧阳子明这个色胚,没事就
啃啊咬的,这会儿她这脖子这么难看的,怎么去参加晚会?
慢慢悠悠的走过来的欧阳子明,看她还坐在那儿发呆,不悦的提高了声音,“柳岑溪,你不会让我来提着你去参加吧?收人钱财,还不与人消难了!”
他一脸戏谑的看着她颈项的吻痕,那促狭的意思不言而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