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手中匕首向双喜的脖子靠近。“别过來,这匕首上被我涂了剧毒,只要划破皮肤便无力回天。”
戚少天不敢再乱动,此刻的张妈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被逼入绝境,他得冷静下來好好想办法才行。他慢慢靠近,紧张地看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在双喜的脖子间晃动,生怕张妈突然的疯狂。“张妈。”戚少天边靠近边小心地道:“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有一次我在山上被蛇咬,是张妈第一时间帮我把毒吸出來,我才保住了一条腿”
“别说了”张妈大吼一声打断她,这是亲情攻势,她恨透了她的怜悯心,要不是因为不忍,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她早就结束了戚少天的性命。
每当她狠下心对戚少天下药时,看着他被病痛折磨,都让她不忍那撕心的叫喊,她的心都再对她说,这是最后一次救他,下一次,她再也不会同情他。可是每一次,她都不忍。周而复始,二十多年來她都沒有下得了手,后來她又一次邪恶地想,眼睁睁地看他被病魔缠身总比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來得痛快,她开始了另一番计划,就是在他的药汤里面下慢性毒药,这药不会立刻致命,却能够让他生不如死。
“张妈,从小你就在我身边照顾我,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就是我的亲娘,纵然你这么对我,我一点都不怪你,如果你对我半分亲情都沒有,你又怎么会让我活到现在我还记得,每次我发病,都是张妈你将我搂在怀里,边哭边自责,我现在才知道,当年你为什么会自责,是因为你一直被失去孩子的痛掩埋了理智,你一方面在恨我,另一方面是在恨自己,就是因为你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所以才将恨意转移到我的身上,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戚少天悲伤的道,对于张妈,他亏欠的实在太多太多。
他一语道破她的内疚
张妈的心开始动摇,只是手中的匕首却靠近双喜更近。
这是攻心术,他想瓦解她的防备,然后等戚家的人來了,她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