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却书道“郓城宋江作”五个大字。黄文炳再读道“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冷笑道“这人自负不浅。”
又读道“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黄文炳道“那厮也是个不依本分的人。”
又读“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黄文炳道“也不是个高尚其志的人,看来只是个配军。”
又读道“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黄文炳道“这厮报仇兀谁却要在此生事量你是个配军,做得甚用”
又读诗道“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黄文炳道“这两句兀自可恕。”
又读道“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黄文炳摇着头道“这厮无礼,他却要赛过黄巢,不谋反待怎地”
再看了“郓城宋江作”。
黄文炳唤酒保来问道“作这两篇诗词,端的是何人题下在此”
酒保道“前几日戴院长宴请的客人,独自吃了一瓶酒,醉后疏狂,写在这里。”
戴宗黄文炳记在心里
黄文炳道“约莫甚么样人”
酒保道“面颊上有两行金印,多管是牢城营内人。生得黑矮肥胖。”
黄文炳道“是了。”就借笔砚取幅纸来抄了,藏在身边,分付酒保休要刮去了。
这宋江的名字,黄文炳是知道的。前日知府蔡九还与自己商议,江州要外松内紧,等着宋江引来的贼寇自投罗网。
只是如今看了宋江的题诗,却不是哪个是诱饵,哪个是渔翁
黄文炳心生疑窦,不敢耽搁。次日,黄文炳去见蔡九知府时,便把抄的宋江诗词拿出来。
蔡九知府初始还不理解,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居然有人敢题反诗,当即就想让两院押劳节级戴宗去拿人。
黄文炳知晓这戴宗与宋江有些干系,于是道“此人是济州知府的关系,又是戴宗负责接待,抓人怕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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