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兵训练有素,而且大多是父子兄弟编成一军,与其于是军队不如说是家庭,上官对下级也是熟悉和了解的很,此刻风沙虽大,但认出人并不困难。
而辽军是仓促成军,将不识其兵,兵不识其将,汉人不鸟契丹人,各路旗号乱打,早就成了一团粥。
“天助我也!”阿骨打大喜他大吼一声直冲向辽军阵营,宗干、宗望、宗翰、宗雄则紧随其后。
女真大军迎着寒风踏着积雪,分左右两路向对岸奔去。左路军绕过辽兵凿江段,先到对岸直奔辽营冲去。
辽军并非没有防范,除了新凿的水面还在河边设游动哨兵监视对岸动静。北风裹挟着残雪划过冰面,辽军哨兵忽然听到马蹄铁掌“咔咔”的踏冰的声音,有两名哨兵不约而同地向中军大帐跑去。
毡帐内,萧嗣先早已鼾声如雷。两位哨兵不顾侍卫阻拦,径直冲进帐内跪地呼喊“都统!大事不好,阿——阿骨打大军打过河了!”
哨兵连喊多声。萧嗣先哼哼了两声,翻了下身又睡了过去。
侍卫进帐猛推萧嗣先两下,萧嗣先才霍地坐了起来。侍卫忙道“我就是休哥,阿骨打大军过河了!”
萧嗣先揉了揉眼睛问道“什么什么,过河了,谁过河了?再说一遍。”
“是阿骨打大军过河了!”萧嗣先“啊呀”一声,慌忙下床忙穿衣甲,摸起砍刀晃晃当当地跑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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