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浦顼来了,他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不必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所以看到皇浦顼的时候,他比看到亲爹还激动。
“王爷,您终于来了。”
皇浦顼自然知道这些日子流云的辛苦,看到流云能支撑到这个时候,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流云,辛苦了,你的功劳本王记下了。”
流云看皇浦顼这是要嘉奖他,还有些洋洋得意起来,完全不似方才的苦大仇深。
“流云马上安排一处干净舒适的营帐,给王妃安置。”
流云一听皇浦顼的话,知道若婳也来了,喜出望外,马上叫人去收拾好给她安置的营帐,然后望眼欲穿的看着帐门口。
皇浦顼当然了解流云的心思,“婳儿现在身子不方便,本王这就去先将她安顿好。”
流云不明白皇浦顼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身子不方便。
跟着皇浦顼出了营帐,才看到面色苍白但容颜依旧那么美轮美奂的若婳,她一动不动像一座冰雕,那么晶莹,通透,却又那么冰冷。皇浦顼生怕路途颠簸,他特意嘱咐人换了软软的垫子,为了让若婳躺着可以舒服些,真个马车的外面都重新加固,以防途中遭遇伏击,做了万全的准备。
皇浦琛与青风骑马走在马车之前,“青风,怎么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青风。”
“慎郡王让您取笑了,属下会打起精神的。”
“这样才对嘛,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况且她也算是罪有应得吧!你也无需自责或是心中有愧。”
皇浦琛所说确实都是最为平实的言语,可听在青风耳中却是刺耳的。
如果真的爱过,又真的失去了,这种痛又有谁人可以体会。
他还是强忍住胸中的愤懑,“属下谢慎郡王关心,一定会打起精神来的。”
这对话本是皇浦琛对他的关切,可却又生生的将他原本即将愈合的伤处重新撕开。
痛不可支,可又不能表达。
夕阳西落,残霞满天。
独孤熙宸一个人默默的立于广袤无垠的旷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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