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癫子解释道:“狗属阳,性燥,你若连续吃几天狗肉,一定会满头是包。可见火气极大。狗血更是性燥,所以才有避邪之说。李时珍《本草纲目》中有说,乌狗血,就是黑狗血,'热饮,治虚劳吐血,又解射罔毒。点眼,治痘疮入目。又治伤寒热病发狂,辟诸邪魅。'其实,还有一点书上没写出来,那就是在黒狗血中再加上一味药热饮,就能解了这种阴寒之毒。这事交给我吧,出去之后我去弄。”
他这一说,我悬着的心完放下了。顾不上和他再扯,忙到亮伯伯身边蹲下,扶着他坐了起来,亮伯伯对我说道:“不用管我,我没事,你快去看看小匡,他可不能有事。”
我应了一声,连忙到了匡所长身边,这时他已自己坐了起来,我问道:“怎么样?还有没有别的不妥?”
他摇摇头说道:“除了浑身无力,倒没别的不妥,这个岩洞里真的邪门。哦,
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爸他没事吧?”
我笑道:“现在应该是中午了,我是早上被得武哥开拖拉机接回来的,匡伯伯他没事,你就放心吧。”
说话间我看见他们几个人都已经坐了起来,便让张石山拿出一半熟鸡蛋让大家分食。鸡蛋有几十个,我家只有十几个,关伯娘和李玉清她们几人拿来了五六十个,煮了一大锅背来了,
也是真饿了,几个人不一会便将三四十个鸡蛋消灭了。喝了些水,休息了一会,慢慢的恢复了体力,除了酒癫子,看起来已没什么大碍了,但一个个各怀心思,阴着脸谁也没说话。
酒癫子先前拚着一身功力祭出血手印,消耗巨大,元神受损。加之他毕竟六十多岁了,短时内绝难恢复。此时的他倚靠着石壁,很是力不从心,他呡了一小口酒,长叹一口气,竟然唱起了革命现代京剧:“想当年,老子的队伍才开张,十几个人七八条枪,被皇军追得我晕头转向,多亏了阿庆嫂,水缸里面把身藏??”
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就被他那有些跑调的京剧打破了。多年后当我知道他的往事后,回忆起来,才知道他是有感而唱。但是此时大家都只当他是个疯癫的乐天派,如此这般完是想活跃气氛,让大家都能轻松起来罢了。
效果明显,大家不由的都笑了。只听他接着说道:“都说时光似箭,日月如梭。箭攒梭穿,留下个空壳呀。唉,往事不堪提,提起泪满襟。想当年我李朝宽倚马长枪,何等的意气风发!可这,是人都要老,不由你不服呀。你看你们一个个立马就恢复了,就我这个老家伙要死不活的,我都莫灰心泄气,你们做个什么样子?凡亮,头是你挑起来的,现在红伢子也来了,接下来该如何,是进是退你发句话,就别在这个鬼地方干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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