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伯伯张嘴才要说话,母亲抢过话头说道:“他们能有什么事?都好着哩!大人们都在,就算有事也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稍稍放了心,他们就算有事也不会太严重,梦里女尸的话我记得很清楚。我默不作声,从头至尾的回想进入荒庙的过程,一下就想到了羊皮卷和沉香,我动了动身子,感觉到后腰上空空如也,不管不顾地坐了起来,焦急地说道:“我的东西呢?我绑在腰上的东西呢?”
娘一把将我按往,气急地嚷道:“我的小祖宗,你不能躺着说话么?你的什么破玩意你亮伯伯早给你收好了,你急什么急?快点躺好,我去叫医生过来,你和医生好好说说到底是那里不好不舒服。零↑九△小↓說△網”
娘站起来,站在一旁的刘得武连忙说道:“婶你坐着吧,我去叫医生。”
我看着亮伯伯,亮伯伯点了点头说道:“我都收好了,放心吧。”
我才松了一口气。突又觉得腹内蠕动,腹腔鸣响,刀绞般的疼痛,我要上厕所。亮伯伯举着吊瓶,陪我进了厕所挂好才出去,好一阵我才如释重负的出来。
借着上厕所这一阵子我已定神清理了思路,躺回床上后,缓慢地将这次事情的起因和进入荒庙的过程简单地复述了一遍,危急之处我故意轻描淡写的说得很笼统。尽管如此,几个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母亲,泪水涟涟的骂道:“那个捡徕哈巴你和他无怨无仇,他干哪样要害你?我这就去找他去。”
说着真的站起身来,我苦着脸叫了一声娘,酒癫子笑道:“侄媳妇你这是打算和他拼命还是说理?拼命你打不过他,说理么,恐怕得准备说上个十年八年哟。”
亮伯伯和刘映国都咧嘴笑了,母亲这才意识到,怏怏地嘟哝道:“难道他是个哈巴就这样算了?”
亮伯伯说道:“不然你想如何?”
母亲不吭声了。
正在这时,刘得武陪着医生进来。亲娘和区美玉跟在后面。我叫了声亲娘和美玉姐,亲娘越过医生,抢过来抓住我的小手,泪花在眼里打着转,一连声的说着:“祥红你可吓死亲娘了,你要有事,亲娘可就活不成了哟……”
我歉疚的说道:“对不起!亲娘,我又给你惹麻烦了。但这是我自已的事,与亲娘无关。是我不好,让您让娘和亮伯伯刘书记朝宽爹大家担心了。”
看了眼站在床尾的区美玉,我又补充道:“还有美玉姐。”
医生笑道:“哟!你这仔子嘴巴真甜,好懂事的,也不枉这么多人为你担心。说说吧,你这病怎么回事?现在感觉如何?”
我把先是中了变态地蚤婆的阴寒之毒,后来又中了癞蛤蟆肉刺之毒的事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告诉他我一会冷的刺骨,一会又热如火炙,浑身上下都很痛很难受,而且刚刚还有恶心呕吐腹痛如绞,才上了厕所,腥臭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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