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的情景让三人吃惊。百几十斤的刘得武被披头散发、长须虬结、一脸怒容的捡徕哈巴踩在脚下,手脚乱舞乱蹬的却是挣脱不开,刘映国勃然大怒,厉声喝道:“你要干吗?赶快放开他。”
捡徕一脸无辜,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们砸坏了爹爹的门锁,打烂了门,动了捡徕的东西,你们赔!你不赔我就打死他。”
刘映国见儿子在捡徕脚下挣扎呼痛,心中大急,也不答话,伸腿对着捡徕的足胫踹去,捡徕抬起踏在刘得武背上的右腿迎上去,“砰”的一声,两人来了个硬碰硬,刘映国过于大意,劲力未出,失声呼痛,蹬蹬蹬的连退三四步,差点摔倒,而捡徕的右脚收回去又踩住了才想爬起身来的刘得武。
这场面任谁都无法想到,几个人吃惊的看着捡徕,一时竟未反应过来,这个人尽皆知的哈巴仔竟然是位身藏不露的功夫高手?
刘映国的脸面醬紫,成了猪肝色。他几十年未曾出过手了,功夫荒废了不少,去年建房时察觉身体不行,才又重新捡起来练,这一年来自觉有所恢复,不想一时大意,阴沟翻船,初次出手,竟在捡徕哈巴脚下吃了个大亏。
捡徕的脚劲极大,他揉了揉疼痛难忍的脚踝,正要再次上前,却见曾凡亮跨步上前,探手抓向捡徕。
捡徕毫不在意的挥手格挡,一时间两人拳来掌往,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酒癫子目瞪口呆,倒是没忘将区美玉护在身后,刘映国吃惊的连脚踝的疼痛也忘了,倚在墙上一动不动,好才捡徕被亮水师逼开,再也无法控制刘得武,刘得武趁机爬起来,窜进左边偏殿之内。
捡徕自幼以来因智力障碍和宿居庙宇而没有玩伴,十几岁时老庙祝过世,从此独居荒庙,连个相伴说话的人都没有。他白天混迹镇街,街坊们都可伶他身世和遭遇,总有一口半口的接济,却是从未有人想过收养他,细伢子们除了嘲笑和愚弄,也从来没人愿意和他相伴玩耍,时间久了,他也习惯了,哪一天没了细伢子跟在屁股后面叫他捡徕或哈巴,他反到很不适应。好才乡邻淳朴,倒是没人欺负他,他也谨遵老庙祝叮嘱,从不与人相争打架。
他的拳术是老庙祝生前教给他的,他智力有障碍,学得慢,只学会了一套拳,奇怪的是,老届祝在其后给他拆拳散手时,他竟能举一反三的灵活运用,仿佛天生就是练拳的材料,老庙祝死后他遵嘱练习不缀,却从未与人交过手,每每都是在心里自己和自己拆解交手。昨夜和那个少年的交手他很不过瘾,现在和亮水师交手,他很是兴奋,越打越顺手。一路拳统共才十几个动作,竟被他运用得出神入化,特别的纯熟流畅,出手极快,而且边打边嬉笑着大叫“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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