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忧郁的摇了头,将她拉过一边小声的说道:“我正要问你呢!我们刚从庙里回来。你说庙门没锁是开着的,可我们过去时它分明是锁着的。王校长让人叫锁匠配钥匙开门,锁匠害怕不肯去。王校长急了,去派出所找匡所长帮忙,匡所长亲自砸开门锁,大殿空空如也,哪里有你说的什么小门通道和大棺材?害得王校长挨了匡所长一阵埋怨,还笑话他封建迷信思想不纯。你说,你们昨天是真的进去过,真的看见的吗?”
区美玉一下子小脸苍白了。她抖着声音说道:“妈,您连我都信不过呀?我都和您们说得哪样清楚了您还不信?妈,那庙里肯定有鬼。”
“你乱说什么呀。”
“我是说庙里古怪,肯定有鬼名堂。这可怎么办呀?祥红他……”
区美玉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焦急的说话声不觉也大了。
杨老师赶紧右右看了看,拉了拉她的胳膊肘说道:“不是我和王校长不相信你,而是这事没法说,没人会相信。本来王校长和我商量说他骑车去杏花村找亮水师和那个什么酒癫子来,可是黄主任他……唉,这下他肯定是脱不开身了。您看着妹妹,我去学校安排下,再去杏花村。”
杨老师说完走进病房,看了一眼睡着的区玉姣,转身出了房门。区美玉跟出来拉住她说:“妈,您要干嘛呀?您能去杏花村吗?你不会骑车,这一来一回五六十里路,累得半死不说,恐怕得到夜里什么时侯才能赶回来。还有就是婶娘看见您了怎么办?依她的性子,她要是晓得祥红不见了那还不急死?”
杨老师愣了一下,一焦急,眼泪也流了出来,带着哭腔道:“那你说怎么办?祥红不见了,玉姣又这样,这可如何是好?万一他们有个什么……我可没法活了呀……”
区美玉看着母亲,反倒镇定了下来,拉着杨老师出了走廊,到了外面坪里,安慰她说道:“妈您别哭别着急。祥红机灵得很,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妹妹他们几个根本就不是病,祥红昨天就和我说过,他们这是受了惊吓,只要找到祥红,就能治好他们。妈,不如这样,我叔叔不是会骑车么?叫他帮忙,借王校长的车子,让他去杏花村找亮伯伯,再让亮伯伯去找酒癫子,至于告不告诉婶娘,让亮伯伯拿主意,亮伯伯是祥红他师父,婶娘很信任他,有他出面,什么事都没有。您就放心吧。”
杨老师看着女儿,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惭愧。自去年女儿伤好后,女儿仿佛一夜之间就变成熟了,虽然还不脱女儿态,但是说话做事根本就不像是个才十四岁的懵懂少女,尤其是见识和胆量,往往令她很是惊讶,自叹弗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