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就尴尬了。很明显自已不是捡徕的对手。除了左手有伤和中了寒毒影响很大,武技上差距也很大。仗着站在高处又有锋利的杀猪刀在手,依旧被捡徕逼得左支在拙,险像环生。
才几分钟过去,我就支撑不住了,我大喊大叫,捡徕可丝毫也没有大人不欺负细伢子的自觉,趁我稍一迟滞,劈手夺去了我的杀猪刀,紧接着我腰上一紧,被他提着裤带惯在了地上。
这一下被他惯得七荤八素,伤手触地,痛得我泪眼汪汪。我一挺身子才要站起来,捡徕已然嘿嘿嘿的傻笑着欺下身子,伸手来抓我的胸襟,我顾不上疼痛,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了他的手爪。
我这一滚到了大殿正中,一抬头恰好看见癞蛤蟆跳起的身子从我面前划过,我下意识的凝神聚气,拼尽力,一记五雷掌闪电般拍出,正中它的背身,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如击败革,癞蛤蟆“呱”的一声怪叫,`跌在地上,而我这力的一掌,耗光了所有的力气,一阵灼痛自手心传来,我大叫一声,也是“扑通”一下趴到了地上。
击中癞蛤蟆的同时,我右手掌心被它背上坚硬的肉刺刺伤了,一霎时我的手掌犹如插进滚水锅,火辣辣的灼烫得痛入骨髓。我用本已受伤的左手捧着右手,一时痛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完了!又中毒了!看来小命休矣。
我知道癞蛤蟆背上的肉刺也能分泌毒液,但不知道是不是蟾酥,此事之后我才知道肉制分泌的不是蟾酥,而是另一种毒液。这种毒液并不致命,只是让其它想吞食它的敌人有如火烧油炸样的灼痛,从而放弃对它的伤害,保住它自已的性命。我被它的肉刺刺伤,毒液进入血液,才会如此的痛不可抑。
我还未回过神,却听见捡徕“姐姐姐姐”的边叫边哭。
我忍着剧痛抬眼看去,却见捡徕坐在地上,大手抱着癞蛤蟆,哭得异常伤心。
原来我刚刚这一记五雷掌已重伤了癞蛤蟆。对付妖邪,五雷掌最是厉害。我既得幻魂露和天叶香之功,又得月华之助,术法功力比之武技内劲强得太多,癞蛤蟆虽是养尸地女尸的宿主,妖术成就不小,却也受不住我力一击的五雷掌之功。此刻被捡徕抱在怀里,肚腹一鼓一瘪,四肢不住的弹动,显然是伤得极重了。
捡徕好像已忘记了我,异常伤心的哭着,眼泪口水直流,胡子打湿了一大片,我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费力的爬起来,坐在地上调息运气,让内息运转周天,减轻痛苦的同时也想努力恢复功力,可惜的是效果很差,我的疲劳和疼痛让我的意念根本就无法集中。
捡徕抱着癞蛤蟆“姐姐姐姐”的叫着哭着,我心里十分疑惑。他住在庙里常年和癞蛤蟆相处,像我与大黄小黄一样,开启了灵智的癞蛤蟆和他成了好朋友,这我很能理解,可他为何要叫它“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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