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半躺半坐着一位妇人,而她的身上还有一个赤裸裸的婴儿!
我定了定神,随后又上前向棺内打量。
不错,被打开一半的棺内露出来的是一具女尸。一位黑发素面,细眉小嘴,面有血迹的年轻女尸。她上半身穿着一件蓝底碎白花的大肩布扣小袄,怀里抱着一具不着一缕的小婴儿的尸体。
女人盘髻佩簪,戴着大耳环,看穿着打扮估计最少也是几十年前的人了。奇怪的是她不但尸身未腐,怀里还抱着一具同样未腐的赤裸幼婴尸体。
尽管我夜视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得出她脸上和婴尸身上似有血迹,棺内两边刷了褚红的内壁上也有一道道一团团的黑色乌血。我无法想象出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是一起谋杀?一个年轻女人和她的婴孩被人强行装进棺材内给活活闷死?什么样的怨仇才能下得了这样的毒手?
我不寒而栗,不敢想象。
难怪这里怨气冲天。就这样被人残忍的谋害,而且是母子俩,没有怨气才怪哩!
我正在心里感慨着,突感身后有异,我悚然回身,瞥见一群足有一寸长短、比我拇指还粗的灰褐色虫子自我身后的石壁缝隙里钻出来,在地上排成一列,快速地向我站立的地方爬过来。
这种虫子叫地蚤婆,它们头生两根触须,身体软软的椭圆多节,背部弧形,腹部扁平,爬行迅捷,以腐朽的动植物为食。大多生活在潮湿阴暗的地方,多见于乡村的土屋墙角石缝,或屋内放置便桶立柜之类少有移动清扫的潮湿角落里。一般只有黄豆大小,如此之大却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心下骇然,眼见它们离我愈来愈近,赶紧转身往石洞通道口跑去。对于这类爬虫我虽不害怕但素来忌惮,每次见到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尤其是这种地蚤婆,砸碎的体内是一堆***糊糊的,肉肉的,一想起胃里就翻腾。
就在此时,身后又传来“呱”的一声哇鸣,我立住脚步,迅速车转身子,只见那只逃进小洞里的大癞蛤蟆出现在我刚才的站立之处,拦住了那一群快速蠕动而来的地蚤婆。
地蚤婆似乎很忌惮它,拥在一堆止步不前,奈何连绵不绝的前赴后继,蠕动的虫团越堆越高,终有后面胆大耐不住性的,绕过虫堆从一旁爬了过去,目标明确的直奔棺材。
癞哈蟆似乎急了眼,不住的“呱呱”咆叫,迅快无比的捕食和跳跃砸压,一霎时地蚤婆们“血肉横飞”,**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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