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祥红还真莫和你提过。你别多心,这也是我们当初约定好的,对谁都不能说,包括父母家人,男子汉言出如钉,当然得信守诺言。而且这还关乎到我这张老脸,被人晓得了我窃取他的功劳,以后我还好意思在杏花村混?喝酒醉死也遮不了丑呀不是?!你是他师父,既然今日撞上了这件事,让你晓得也就无妨了。”
亮伯伯笑道:“好你个酒癫子,看不出你不但藏得够深,还是一只老狐狸,早就挖墙角了,哈哈……。”
“你想岔了,就祥红现在的功力,比我师祖当年都强了很多,他做我师父都是我高攀。我与他可是平辈论交,何来挖墙角一说?不过他是他你是你,他叫我什么都行,你可不行,按亲友辈份排论,你可得叫我叔爷,呵呵……”酒癫子毫不在意的呵呵笑道。
亮伯伯好气又好笑,一个村的谁不晓得他?笑了笑说道:
“你个酒癫子夹杂不清的乱七八糟,与你说不清楚。行了,祥红你别一付受气样,这事你做得对,听他的没错。我虽然是你挂名的师父,但你有你的秘密,不必事事都得我晓得,那样的话你少了自己的主张,对你日后的成长不利。以后还得这样,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不说,只要有利你成长,我绝对支持你,不会怪你。”
我如释重负,感激地连连点头。
酒癫子对我笑笑,转身又去看了看床上睡着的两人,说道:
“祥红,看你样子是有些疲倦,你去歇息一下,和平日修炼时一样,打坐调息。你已经是个真正的高手了,但无论你日后的功力有多深,修炼一样不可松懈。”
我点点头,站起来走回自已的住房,临出门口时猛然又想起早上碰上的那一帮砍柴的人,迟疑了一下对酒癫子说道:
“还有三四个进山砍柴的,他们怎么办?”
酒癫子笑道:“看来你倒是有一副菩萨心肠,问题是你认得他们么?晓得是谁么?最大的问题是他们肯信你么?”
我怔了一下,这倒是实情,无缘无故的谁会相信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股?我心里黯了一下,再未吭声,进到住房掩上房门,脱掉鞋子,盘腿坐在床上,只一刻便物我两忘的入定了。
等我睁开眼睛时已是晌午过后半下午了,我从床上跳下来,神清气爽的浑身舒坦。我伸拳蹬脚的打了一套练步拳后,拉开房门走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关伯娘坐在外间心不在焉的纳着鞋底,见我出来,忙放下针线站起来柔声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