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熙默默地拿了套干净的衣服站到了屏风后,她一件一件地解下自己的湿衣服搭在屏风上,腰带,外袍,中衣,最后是亵裤,湿衣服贴在自己的身上很不好脱,所以她弄得有些费力,最后只剩下肚兜了,但是不知什么时候肚兜的系带弄成了死结,所以她举着手解了半天都解不开。
而坐在外面的宇文骜却越来越不淡定了,他看着她进到屏风后面,屏风是半透明状的丝质的,她站在后面可以隐隐看到她的身影,她脱衣服的动作并不快,隔一会儿才会有一个东西搭在屏风上面,但就是这慢吞吞的动作和脱衣服传来的沙沙声弄得宇文骜心痒难耐。
他默默地捏着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是那双鹰眸却死死地定格在了屏风上,像是恨不得将其烧穿一个洞一般,最后,屏风后没有声音了,他只能看到那隐约的人影在微微动着,因为她伸手在解脖子上的死结,所以挺起了胸膛,让胸前本不是特别汹涌的幅度凸出了许多,那样撩人而影影绰绰的模样,让一把火瞬间在宇文骜心上燎原。
该死,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宇文骜低咒一声,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大步朝着屏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