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泽只觉得喉间有些干渴,装着四处看了看,咽了口唾沫方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先时不是在北静王府上得么?”
清泉是伺候他惯了得,忙捧过茶盏来,见韩承泽喝下,方嗔道:“我的二爷,您可真是做梦呢。从那日自北静王府上送回来,都过了一个多月去了。”
“一个多月?”韩承泽一时惊诧,上回去了卿卿处,也不过几日;这一次去,如何就这么久了?
清泉不知他心思,一面扶了他坐好,又替他垫了个石青竹叶团纹的迎枕,一面道:“先头昏了五六天,别说二爷自己,连我们都觉得慌呢。可请太医院里左右院判都瞧过,也瞧不出什么端倪,老爷夫人急得火烧眉毛。正巧来了一僧一道,只说替二爷解脱解脱便能醒得,谁知不顶用,后来又说必然无事,还有哪个能信他呢,教老爷一通乱棍给打出去了。亏得忠顺王爷请了大相国寺里那无为大师来,这不才过了这几天,二爷就醒了,可见是福缘极厚得呢。”
韩承泽慢慢喝着茶,脑中已然想得明白,记起那卿卿告诉自己,若然见到僧道之流,不必在意,只打出去就是。想来这僧道来度自己,也是她使了法子留住自己罢。
只是北静王府上事情如何了?他那日昏过去时,还不曾有个章法,只这事清泉自然是不知道得,也着急不得。正要下床去走动走动,门外便传来声音,跟着帘子打起,却是韩奇并着韩林氏一道儿来了。
韩承泽忙道了不孝,韩林氏早落下泪来,坐到床边道:“早知道咱们就不去他府上去,早没有这段祸事。你如今可如何了?”又摸着他问些哪里痛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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