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片刻看完,点头道:“我瞧着并没失了你平日的水准,只是透着些心浮气躁的意思呢。”韩承泽并未说话,只是心道,任谁被人看上要做***通要浮躁的罢?况他也不过十岁,这个色中恶棍,如何下得去手?
忠顺王世子也走过来,拿着看了一眼,便道:“写得还不错,腕上笔力也好,看来果然好得差不多了。”说着又笑道:“改日带你去我们京郊的马场顽,那里都是宝马良驹,寻常地方见不着的。”韩承泽一听这话,便没来由的心中生怯,只恨不能立时再躺回榻上病些日子,正苦恼间,突然福至心灵,便道:“我一向是身子好得,这一次却不同以往,人虽是好起来了,总觉得浑身上下惫懒,恐怕是去不得了。”说完不等世子说话,便起身道:“我送了文章去给先生瞧瞧罢,若是送得晚了,说不得又要怪我磨蹭。”
沈琰想想也是,便与世子一道儿送了他过去。沈老先生接了文章,略问沈琰两句,便只留下了韩承泽,打发他二人闲着顽去。沈琰便仍请了世子对那残局,下了几子便道:“世子对泽哥儿倒是有眼缘的。我瞧着,别说是我,就连他亲哥哥,怕也没有世子这样喜欢他呢。”
世子拈了一枚黑子,略想片刻便稳稳落下,口中道:“原我也只是觉得他聪慧喜人,有些爱护罢了。偏明慧这丫头调皮,做出这样事情,你方才没听见他说,身子尚没好得利索,只是惫懒呢,这不便是我作的因么?又不能真拿明慧如何,倒教我觉得愧对于他。只好对他好些,权当是弥补罢。”自己说完,倒停了手,支着下巴笑道:“许是人和人之间,真有缘法这档子事罢。这孩子果然是有极可爱处的,我这几次见他,倒想着,若然有个这样弟弟,倒比明慧好出许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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