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进得门来,便见韩承泽捂着肚子,强撑着问她恭房在何处。玉兰顿觉好笑,叫了小丫头引着他去。不料韩承泽回来不过片刻,就又要去恭房,一炷香的功夫去了倒有五六次,最后竟软在床上动不得了,吓得玉兰面色发白,忙忙安排了小丫头照看着,就去请世子。
忠顺王世子与沈琰闻讯,都吃了一惊,忙忙来看。韩承泽软在榻上,有气无力的道:“世子恕罪,小子是不能行礼的了。”世子原不想他这样厉害,忙道:“你莫多礼了。玉兰可去请了陈太医来?”因着忠顺王是本朝唯一亲王,待遇超然,圣人钦命了太医院里几位太医,在亲王府里轮流供职的,这一旬正逢陈太医在。
玉兰忙道:“回世子,韩公子一有不好,奴婢便打发人去请世子并太医了,想来这会子也快到了的。”正说着,便听门口丫头回禀说陈太医来了。
陈太医年纪略大些的,胡须发髻都斑白了,进门行了礼,世子便道:“陈太医且瞧瞧,我这小兄弟可有事没有?”陈太医略一诊脉,便笑道:“世子莫急,小公子也不必害怕,想来是吃了什么寒凉的东西,现在泄了下去,已经没大碍了。”又捻须道:“是药三分毒,况小公子如今无事,我也不必再开方子了,只留一道温补的药膳,就日常吃也是有益的。”玉兰听着,忙引了陈太医去开方子。
这里沈琰坐到韩承泽身旁来,摸了摸他额头方道:“你可要唬死我了,现今没事最好,原世子还想着过午带你去马场顽呢。”世子也道:“反正咱们都在京中,以后有的是时候常聚。如今是在我这里出事,我必然要给你个交代的。”
韩承泽忙道:“太医也说了,不过是胡乱吃错了东西,既然我无事,世子就不要追究了。”他心里却早想着,自己并没吃什么特别东西的,况一同吃饭,世子与沈大哥并没有事。越想越觉得那小公子敬的那茶水可疑,不过虽然如此,他却下意识不想供出他来,说不准忠顺亲王看着父亲面子,要责罚那小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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